他避之不及,再一睜眼,面前只剩一攤血汙,南遙與柳微青,皆消失無蹤。
周遭寂靜,風沙揚起伴隨著一句低沈輕嘆:“上一枚是是赤火,這一枚是天雷……”
忽而,他輕笑一聲:“蘅蕪,你的這一番作為,天帝可曾得知啊……”
五枚封靈環對應的是五行中的風、火、雷、電、土,這五個屬性,本是致命的約束卻成保命至寶,還是天地間獨一份的絕世法寶。
人間,竹林。
好不容易將知未妥善處理好,也順手救了徐言風,鄭安正要去研究那傳送陣,一道極快的身影從數丈外襲來,齊禮旋即一動閃到他的面前,將人攔住。
老道的臉從暗處顯現,面上帶著癲狂地笑意,拂塵揮舞如寒刃掠影,輕掃處暗凝戾氣。
塵絲分散如銀針,聚起如剛絲。
齊禮揮劍纏鬥,劍身泛著瑩瑩藍光,裹著靈力劈向糾纏不休的拂塵。
‘叮’的一聲,兩道靈力相撞,好似周圍靜了一瞬,就連不停沙沙作響的竹葉也停了瞬間。
而注滿靈力的銀絲竟無任何痕跡,如同焊鐵。
“齊神將,你與我打得兩敗俱傷,得不償失,小殿下這會兒怕是已經見到主上,說不定咱們能兩道合為一道”老道咧嘴一笑,語氣帶著遊說,眼神卻在刀鋒的映照下閃出陰狠。
齊禮不予理會,出招狠厲不留後手。
“兩敗俱傷?”鄭安聞言嗤笑,嘲諷道:“你這老道,滿口胡言不說,就憑你還想與我齊師弟打平手?”
真是有夠不自量力。
老道聽完,面色一黑,不再多言,伸手一揮拂塵如蛇纏上劍刃,以柔克剛,既斬不斷又纏人得很。
只是交手中,他心中不由一驚,這小娃娃年紀看著輕竟有如此精湛的修為,漸漸的他有些力不從心,冷汗順著額頭滑下又被震動擊飛出去。
難怪主上讓他不要動手,只管將人帶去妖界。他餘光看向正在竹子旁鄭安,這人似乎打算拆了他的陣眼。
一分心的功夫,身體先是一重,接著被力道帶得整個人飛出去,可下一秒,胸前衣襟如同一隻無形之勁,硬生生拉住他又拽了回來,這一來一扯胳膊腿彷彿自己無法控制一樣,扯得生疼。
雙膝一軟,跪倒在白衣少年的面前,寒光閃過,劍鋒攜著風勢襲來,距離他脖頸半寸處停下。
老道側頭看去,寒光映出他的慌亂與狼狽,惶惶道:“我錯了我錯了,上仙饒命,我就是個邪修道士,您莫要與我置氣。”
齊禮手腕微動,劍刃輕觸,老道脖頸側邊瞬間流下一道血痕,離動脈不過一片薄葉的距離,他語氣並無波瀾,垂目道:“說請楚,全部。”
似乎感受到對方不會立即殺他,老道鬆了口氣,躊躇片刻,瞟了眼已經將陣法拆除的鄭安,才道:“貧道衝夷子,幾位想問什麼儘管問吧。”
齊禮並未說話,劍鋒下移至他胸前,幾道劍氣閃過,老道胸前的衣襟碎成了破布條掛在肩頭。
果然,他眉頭微皺,那副皺皺巴巴的胸口上,黑筋密佈,顯然衝夷子胸口裡的那顆妖心,正瘋狂鼓動,若沒有人血飼養很快就會妖血擴散身亡。
衝夷子對於他知道妖心之事也沒表示出驚訝,他放鬆靠上身後的青竹,剛才那副惶恐難安的表情已經不覆存在,一副懶怠的模樣,嘴角重新勾起了若有似無地笑,讓人想到破罐子破摔這五個字。
鄭安拍拍手上的土,走了過來,問道:“你這傳送陣,是妖界吧?”
“對啊,怎麼?主子丟了,兩隻狗著急了?”
”!他揍,弟師齊!你呢麼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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