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張臉,我再也想不出其他緣由!”
雖然不合時宜,但聽了這話,柳微青卻面露幾分窘迫,耳尖微微發燙,心底還有幾分隱秘的波動。這些被人珍視的細節,他早已習慣,卻忘了在旁人眼中該當是怎樣的畫面。
“這靈環…” 沈墨生死死盯著他的衣袖,那裡金光依舊熾盛,亮得晃眼,語氣裡滿是偏執,道:“你又為南遙做過什麼?他遲早會恨你的!就像我恨我所承受的一切一樣!”
“他不會。” 柳微青厲言打斷。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眼底褪去方才的淡然,添了幾分冷意,“別拿你自己和他相提並論,你不配。即便今日南遙身處你的境地,他也絕不會如你這般被嫉妒矇蔽,你們從來都不是一類人。”
“你懂個屁!” 沈墨生被徹底激怒,嘶吼出聲。他猛地轉頭,抓起牆角架子上的一把匕首,寒光凜冽,不顧一切地朝著柳微青直直刺去。
柳微青身形微微後退,並無慌亂。他腕間靈環金光驟然暴漲。
就在此刻,一道纖細身影閃過,義無反顧地擋在了他面前。
眾人皆未反應過來,匕首已然刺入血肉,發出沈悶的聲響。
沈悠宜擋在柳微青身前,鮮血瞬間浸透了她的衣襟,順著衣料蜿蜒流下,滴落在地面,如刺目紅梅。
從未承受過這般劇痛,她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卻用盡全身力氣,顫顫巍巍地握住了沈墨生握刀的手,聲音微弱卻帶著懇求:“哥哥… 別再繼續了… 好不好?”
沈墨生眼中的暴戾頃刻間全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恍惚與慌亂。他猛地捂住頭,痛苦地低吟出聲,腦海中翻湧著紛亂的情緒,手卻下意識鬆開匕首,優先摟住緩緩下落的妹妹,慌亂道:“悠宜!”
嫉妒、憤怒、怨懟,都在這一刻,碎得一乾二淨。
“行了。” 皮郎君適時開口,嘴角常掛的笑意已經收起,道:“下層我認識一位郎中,醫術尚可,再耽擱下去,這小姑娘怕是要血盡而亡了。”旋即,他又低笑道:“只是你方才那錠金子…”
“給你!都給你!” 沈墨生想也不想地吼道。他抱著妹妹,急切道“快!快帶我們去見郎中!”
“稍等”
眼見著皮郎君忽然轉向自己,還笑得意味深長。
他道:“若是沒猜錯……。應當沒猜錯,畢竟觀這天地間身配靈環之人,唯他。”
柳微青看著他不做聲,眼底帶著警惕。他笑道:“這次的事,小人替您料理妥當,保準不留半點麻煩”
又旋即一轉,語氣添了幾分深意:“只是小人也算幫了您一回,您且承個情。他日小人若登門來討,您可別不認賬。”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眼下這些爛攤子他會徹底收拾乾淨,柳微青只管放心離去,只是這忙不是白幫,日後必有相求。
此前這人一直置身事外,疏離冷漠,如同看客,既不操心更不會沾惹別人的因果。這忽然的示好讓柳微青不得不提防,他眸光沈沈,警告道:“若找我幫忙自然可以,力所能及之事,在下甘願應承。但,莫要將心思打到我友人身上”
皮郎君忽而一笑,道:“放心,自然不會是難事”
說罷,他轉身拉開門,腳尖輕點身形飄忽掠出。
見那人速度如此之快,沈墨生緊了緊懷裡的沈悠宜,最後掃了柳微青一眼,眼中雖然帶著不甘,但懷中人更令其擔憂,良知終究戰勝邪念,他踉蹌起身,不再停留,快步跟上皮郎君的腳步,背影也有了悔意。
柳微青望著幾人離去的方向,抬手再次摩挲腕間的封靈環,金光漸漸斂去,恢覆原樣。他重新踏上主街。濃霧遮目,他手中並無燈籠,卻已做好心理準備,無論什麼幻境皆不可阻擋。
……
小遊會,顧名思義小孩遊玩會,規則近似凡間的躲貓貓,分作尋人與藏身兩隊。撞見不算數,非得捉拿到手才算贏。是以,縱使不能借靈力隱匿身形,卻能憑靈力逃遁。
這原本是專為天界仙童設下的娛戲,意在讓他們於玩樂間,更熟練地掌握靈力的妙用。十年一度,歲歲如此。
。態憨氣稚分幾出顯都,頭兔的此如來向顆那連,截半了矮形但非,矮高般一遙南與卻刻此,者仙年的道得肖生是本,仙兔那是倒。形化骨意刻必不,郎年的歲八七間凡如仍形外,他的歲十七,同不間凡與歲年的仙神但。歲十七滿剛遙南,年今






![[快穿]重啟世界就拜託大佬您嘞!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Vq/BDum4/BDum4s.jpg)

![願京都沒有演員OPL[電競]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Vq/BDsct/BDsct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