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異世界的深處,一個幽暗的山洞內瀰漫著神秘的氣息。周圍的石壁上,陣紋流轉。在這個陰森而寂靜的山洞中央,一名衣裳破爛的少年靜靜地躺臥著。他的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部分容顏,只露出一副強健而勻稱的軀體。他的身體,忽隱忽現,宛如虛實之間的幽靈。
少年沒有呼吸,也感應不到任何生機,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具冰冷的屍體。然而,在這死寂的外表下,他的意識卻異常活躍。他赫然站在自己的意識海中,面對著猶如無邊無際大海一樣的廣闊空間,這是他第一次進入意識空間,內心充滿了驚訝與好奇。
在他眼前,出現了一個虛幻的人影、一顆懸浮著的黑色怪牙以及一團乳白色的氣體。這些奇異的元素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他試圖用手去觸控那個人影,當他的手指穿透過去時,才意識到這只是一個虛影。
“什麼情況?這是哪裡?”他大聲問道,但周圍只有寂靜回應他的聲音。他的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安,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該如何離開這個神秘而危險的地方。
突然,一陣劇痛襲來,他感到頭部彷彿被重錘擊打一般。他雙手抱頭,痛苦地彎下腰,然後“哎呦”一聲栽倒在了地上。意識在黑暗中逐漸模糊,他感到自己正在失去意識……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地球上,華夏大地的一個寧靜山村中,軍子正遭受著一場前所未有的身體折磨。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雙眼緊閉,眉頭緊鎖,彷彿正在經歷著巨大的痛苦。他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因用力過度而發白。
村裡的老大娘,一位慈祥而又有些迷信的老人,看著軍子的症狀,輕輕地嘆了口氣,說:“軍子啊,你這是失魂症,得趕緊找人看看。”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擔憂和無奈。
鎮上的醫院則給出了不同的診斷結果。經過一系列的檢查,醫生告訴軍子和他的家人,他並沒有生命危險,而是得了肝炎。他們為軍子掛了幾天水,然後讓他出院回家休養。然而,儘管醫生的話讓人安心,軍子卻總覺得自己的身體裡似乎少了點什麼,那種難受的感覺始終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回憶起這一切的起因,還得從幾天前說起。軍子是一名正在讀初中的少年。那天放學後,他像往常一樣回到家中。自家的大黑狗搖著尾巴迎接他,用頭蹭著他的褲腳,彷彿在表達對他的思念和喜愛。軍子笑著拍了拍大黑狗的頭,然後回到房間開始做作業。
然而,當他看到滿頁的外語單詞時,不禁感到有些頭疼。他嘟囔道:“X X老師,太他媽狠了,這是人能完成的作業嗎?”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暴雷聲,震得窗戶都嗡嗡作響。
軍子只覺鼻子一陣發癢,接著一個大噴嚏,生生把自己噴了個頭暈目眩、眼冒金星。
他愣住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媽的!罵句老師,得挨天打雷劈???”軍子一臉的懵!
異世界,大陳中少年的意識海內。
什麼鬼?疼死我了!
少年的意識海內正掀起了驚濤駭浪。軍子痛楚難忍,雙手緊緊抱住頭顱,彷彿要將所有的不適都驅散出去。突然間,他的身體變得僵硬,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定住,一動也不能動。
在這靜止的瞬間,他的腦海中湧現出了一股陌生的記憶洪流。這些記憶屬於他所佔據的這具身體的原本主人——花夜。記憶中,這個世界是一個廣袤無邊的修真領域,被稱為東華神洲。在這裡,每隔一千年,外星的蛛人就會降臨,將眾多的仙人和神靈視為可掠奪的資源,無情地擄走。
為了生存,東華神洲的居民們不斷修煉,渴望強大到足以抵抗外星人的入侵。自上次的外星襲擊己經過去了六百年,這段時間內,各大門派和世家都在瘋狂地培養弟子,希望能聚集足夠的力量來對抗即將到來的威脅,爭取一線生機。
花夜,這個名字代表著原主人的身份,他是安平鎮一個不起眼小家族中的一員。從小,花夜就表現出了非凡的天賦和智慧,被認為是罕見的修武奇才。在十歲那年,他就己經突破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天武境界。如今,年僅十五歲的他,己經達到了天武七階,而且有著極大的希望在十七歲那年踏入仙境,成為東華神洲大陸上令人敬仰的天選之子。
軍子的意識漸漸與花夜的記憶融合,但他只有花夜近幾個月的記憶,和部分零碎的記憶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