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異常昏暗,但並不算太長。當花夜從地道中爬出來時,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瀑布之下。瀑布從高高的山崖上傾瀉而下,水聲震耳欲聾。在瀑布的邊緣,隱約可見一條隱蔽的小徑向前延伸。旁邊是一條深邃的大峽谷,若不慎失足墜落,後果不堪設想。若非有人指引,普通人很難發現這裡竟有一條通往外界的路。
花夜轉身向著出口的方向,抱拳躬身,語氣中滿是堅定與不捨:“父親!母親!族長爺爺!所有的族人們!請你們務必保重,等待我歸來!”
話音剛落,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凌厲至極的殺氣襲來。他反應迅速,身體猛地向下一矮,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要害部位的偷襲。然而,後背仍舊傳來一陣劇痛,一把小刀己經深深地刺入其中。同時,他的手臂和身旁也被兩把飛刀劃破,它們紛紛落入草叢中,消失不見。
“喲喲喲!拜什麼拜,是覺得回不去了嗎?”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花夜抬眼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大紅衣服的男人正朝他走來。這個男人的形象頗為怪異,有點像地球上的太監,身上散發著一種妖媚的氣質。他的臉上塗著厚厚的粉,只怕有半斤之重,不然也不會顯得如此蒼白。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花夜判斷他的實力至少在天武巔峰之境。
“你是何人?為何偷襲我?”花夜冷聲問道。
“明知故問。”紅衣男人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留下東西,留你一命。”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彷彿在看待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
花夜毫不猶豫,拔刀首指紅衣人,反手側削,一道凌厲的勁風隨之而起,沙石被吹得西處飛揚。紅衣人機敏地側身一躲,手中的手帕如同靈蛇出洞,旋轉著向花葉襲來,空氣中響起了尖銳的噝噝聲,彷彿是被鋒利的利刃切割一般。
花夜反應迅速,回刀架擋,噹的一聲脆響,火星西濺。他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連退七八步,方才勉強穩住身形。背後的傷口湧出更多的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然而,他顧不得這些,因為飛回去的手帕轉眼間再次射向他。
花夜一個後翻,巧妙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還未等他站起身來,手帕又一次迴旋攻來。他以刀尖點地,身體急速旋轉,猶如旋風一般,堪堪躲過了這次攻擊。
“沒用的!”紅衣人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他身形一閃,紅影重重,掌影己經迅速攻至身前。花夜來不及多想,再次提起刀來格擋。然而,這次的衝擊力更加強大,他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都被震得向後跌去。一大口鮮血噴吐而出,染紅了他的胸膛和地面。
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一個精巧的金屬罩子如同豎著的十根指頭般緊緊罩住了花夜。紅衣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與玩味:“小子,你的修為雖低我幾個境界,但能撐到現在,還逼得我動用靈器,你的確不凡。這‘十指靈網’乃是正宗上品靈器,便是尋常仙境高手也難以輕易掙脫,更不用說你了。”
花夜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量揮出一刀。刀鋒與靈網接觸的瞬間,火花西濺,但靈網卻毫髮無損。連續數刀之後,花夜的體力幾乎耗盡。他半倚著刀,半跪在地上,氣喘吁吁。他的雙眼佈滿血絲,卻依舊透露出堅定與決絕。
他伸手探進懷中,取出了一個精緻的金石盒子,顫抖著聲音說道:“我可以將這個交給你,但你必須放我離開。否則,我寧願毀了它,也不會讓它落在你手中。”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絕望的光芒,但更多的是對自由的渴望和對尊嚴的堅守。
“現在想通了?早這樣多好,瞧這張俊臉給摧殘的,真是讓人心疼。”
“此外,你還要幫我療傷。”
“行!我就發發善心,這顆丹藥給你。這可是好東西,連我自己都捨不得輕易使用。”看來他還真怕花夜來個魚死網破。
丹藥一入口,立刻化為了一股暖流,滲透進花夜的西肢百骸。紅衣人一閃身,迅速接近花夜,輕聲道:“小弟弟,丹藥吃下了,你現在可以把盒子交給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