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安靜到只剩下兩道呼吸,裝睡的周雲洄在玫瑰轉身的剎那間就睜開了眼,盯著天花板目不斜視,表情冷得嚇人。
另一個空白房間,楚天聞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醫療機裡,機械手臂正在給他注射神經穩定劑。
索索再次檢測他的精神穩定值,確認降到合格線後,立馬像個長輩一樣絮絮叨叨,“議長,經過我剛才嚴苛的資料分析,判定你有嚴重的自毀傾向,我將對你採取心靈關懷措施,並且強烈建議你近期停止使用星環的心流擴容,避免類似情況發生。”
剛說完它就播放了一首兒歌,“寶貝寶貝,快快睡。”
楚天聞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腦瓜子又開始天旋地轉了,無奈道:“索索,你安靜點。”
路卡端著餐食推門而入時,索索正被楚天聞罰去角落面壁思過。
楚天聞見他進來,直接道:“來了就彙報工作吧。”
路卡楞了一下,工作狂人名不虛傳。
他老老實實將營養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手指一張,幾個資訊光屏閃現,上下浮動在空中,羅列著各項資料。
“星域網上已經按照您的吩咐釋出了遇刺訊息,同時關閉了所有連線通訊,目前我們已經避開了朝陽星,去往陽光種植園星,預計五分鐘後抵達。”
“嗯,不需要降落,停在陽光種植園星最外側航道,隱藏位置,繼續裝作失聯的狀態。”楚天聞頓了頓,不舒服地捏了捏眉心,繼續問道:“那支刺殺隊伍的資訊流有沒有被捕捉到?”
路卡點頭,“議長,在你昏迷的時間,宋賀和黎珊已經將波流初步分析了,但可獲得的資訊不多,只知道那群人經常活躍于波塞冬朝陽星和陽光種植園星之間,但具體的身份卻識別不出來,對方似乎有什麼手段能夠隱藏資訊核的關鍵資訊。”
“反甲。”楚天聞回憶起自己聽到的那段對話,“這個東西也是我跟他們交手的時候才知道的。”
路卡隨即檢索相關資料,卻一片空白。
“不用查了,這樣的裝備明顯不合規,應該是地下黑市的產物,不會拿到明面上。”
路卡點選另一張資料分析圖,“不過我們倒是分析出了那些人所駕駛的機甲,雖然經過改裝,但透過比對發現那批機甲都是中央武器庫五年前淘汰了的老舊品。”
楚天聞眉心擰起,波塞冬星域給自己的驚喜還真不少,還沒細想頭突然陣痛,索索咻地一下從角落跳出來,“健康管家提示你,未完全恢覆前,請勿過度用腦哦。”
它一邊說一邊伸出長長的機械手,利用模擬指壓法緩解他的神經疼痛。
楚天聞緩了緩後問道:“我是怎麼回來的?”
他的記憶停留在暈過去前見到一架火紅的機甲躥過來,那顏色亮得刺眼。
路卡亮出照片,“是這兩個人將您帶回來的,紅髮男叫玫瑰,是陽光種植園的一名機甲改裝師,旁邊這個黑頭髮的叫周雲洄,是個花店老闆。”
“花店老闆?”楚天聞瞇起眼睛,打量起照片上的男人,長得很陽光俊秀,右眼下面兩顆連珠似的淚痣看起來很無辜,但是眼神卻又給人一種勁勁的感覺。
路卡:“我也有所懷疑,他們突然出現,我們甚至都沒察覺到資訊流的存在。可是兩人的背景資訊都很乾淨,沒發現什麼異常。”
楚天聞視線掃過周雲洄的資訊欄,種花、買花、賣花、做肥料、養鳥,看上去就是個生活愜意簡單普通的花店商人,日子能夠一眼望到底。但他可不信波塞冬星域有什麼純潔無瑕的人或事存在。
畢竟這裡有種獨特於其他兩個星域的活動,暗域賞金獵殺榜。只要錢到位保密也到位,發出者和獵手的資訊都會被隱藏,甚至連轉賬都會經過特殊的處理,無法溯源。
目前看來,楚天聞炙手可熱,想買他命的人開價極高,難怪自己剛進來就收到這樣的大禮,那個賞金獵手團的配置甚至超出自己的設想。
雖然諾斯德拉早已與白鴿聯邦休戰,但這塊作為邊境防衛線的區域仍然享有的一定自治權,好讓他們能夠自給自足,關鍵時刻還能抗一抗。
畢竟除了人口資源多以外,波塞冬沒有特別拿得出彩的,縱使掌管三個星系,但可居住行星較少都不佔帝國的三分之一,自然沒有多大存在感。
。產特土不了生滋,王大稱子猴,遠帝皇高山
。照頭大的洄雲周點了點聞天楚”。他見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