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假裝服從》你跟他們沒什麼不同(2)

“至少我不否認自己做過的行為。”楚天聞淡然一笑。

李瑞納開啟掌心的盒子，幽幽地開口：“是否對錯的評判標準本來就應人而異，只要實驗成功，自然會有人為我書寫。”他用手撚起晶片，“幸好，我發現了你。”

楚天聞雙手雙腳被禁錮，連頭部也被牢牢固定，只能眼睜睜看著李瑞納將那枚小型晶片貼在自己的耳後，感受反甲逐漸消融。

“解開控制的過程會很痛苦，但議長一定可以挺過去的。你應該感謝我，讓你脫離了安洛夫的視野。不用擔心我會像他那樣操控你，因為我相信自己能夠說服你。”

李瑞納離開前落下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鑽進他的耳朵裡，意思變得模糊，大腦短暫停頓，隨後神經開始發散，身體的每一部分感知都格外清晰，緊接著資訊核的防禦牆被擊穿，資訊過載帶來的劇烈疼痛，彷彿有人拿著冰錐鑿他的腦袋。

“楚..”

“楚天聞！”

沈常青被李瑞納安排來注射穩定劑，看見生命點降至平衡面之下的楚天聞的時候楞了楞神，“怎麼回事..能聽到我說話嗎？”

楚天聞勉強支起個眼皮，看著模糊的影子，不確定地說：“周雲洄..？”

“我不能在這裡久留，給你注射完穩定劑就必須離開。”沈常青沒有理會他的胡言亂語，趁注射藥劑的時候湊近壓低聲音說：“花苞好像在實驗四區，那裡有密令無法進去。李瑞納打算啟用花苞，他想整個波塞冬都在自己的管控範圍…”

“好，四區..”楚天聞嘴裡機械地重複著這幾個字，他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意識，掌心已經掐出紅印。

“你有聽進去嗎？”沈常青五官擰成一團，來不及重複一遍，解開項圈限制後就匆匆離開。

在楚天聞的資訊核防禦牆被瓦解的同時，實驗室裡的衍生種也在能量波動，馬庫索的臉都快貼在光屏上，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人帶來，先抽他幾罐血再說。

“安洛夫不是被安淮修殺死了嗎？有這個必要給楚天聞植入反甲嗎？萬一..”戈林面露擔憂。

“我認為諾斯二世不會這麼草率地死亡。安洛夫沒有發現楚天聞的這件事讓我很意外，在沒有確定他真正死亡之前，我要杜絕任何可能性。”李瑞納眼神篤定，摩挲了幾下掌心。

潛影員工急匆匆走進，“擷取到三股資訊流！正在朝基地靠近！”

戈林嘴角勾起，“把他們放進來，檢驗最新研究成果的時候到了。”

李瑞納抬起手輕輕搭在他肩膀上，“波塞冬還有一些事情等著我處理，這邊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相信戈先生會辦好的。”

在周雲洄駕駛著機甲飛速靠近潛影基地的時候，李瑞納的星艦正從另一側離開，從尼託漩渦中鑽出駛向X1星系，他坐在主視位看了眼波塞冬的外圍，同身邊的仿生人助理雲淡風輕地說：“停止對外通道，向諾斯三世宣佈，因為帝國動盪，為避免白鴿聯邦趁亂侵襲，波塞冬從今天進入暫時自我監管，以等待秩序恢覆穩定。”

當高衝磁場儀在對外通道全部開啟的瞬間，波塞冬星域的資訊鏈路短暫中止幾秒，玫瑰和佩斯幾人率先發現不對勁。

玫瑰敲了敲腦袋，“靠，發生了什麼，我感覺腦子宕機了一下。”

“該不會..”佩斯突然想到什麼，表情變得凝重，“還記得我之前跟你們說的，我在航行的過程中發現有施工隊在對星域外圍的座標點進行維修嗎？我當時還調侃來著呢，說楚天聞來了星域容貌費要支出一大筆。”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其實不是維修而是藉著這個名頭來搞其他的？”連默提煉關鍵點。

“對。”

玫瑰扶額：“現在也沒功夫管這些了，想辦法混進潛影……”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忒彌斯的身影快速衝向潛影基地的貨機口。

“跟上。“周雲洄簡短地說。

“怎麼他可以駕駛忒彌斯，我不行。”玫瑰想到之前自己被忒彌斯的能量鏈路打了腦殼的事，鬱悶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