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假裝服從》險些失控(1)

作者:西彌斯·2天前

險些失控

楚天聞看著石銘匆忙的背影,心裡升起一股不安感。

石銘為什麼會去發射雲臺?為什麼還帶隊出行?星艦已經對接米亞星的軌道,石銘沒有理由現在脫離隊伍,是多麼緊急又重要的任務需要戰略副指揮親自帶隊而不是派那些執行官?

他的腳步微微挪動。

“楚先生。”

納爾法的聲音驟然響起,楚天聞準備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在轉身之際將手裡握著的追蹤器甩了出去,納爾法站在醫療室的門口,似乎是正準備去往集合點,他脫下了平時穿的醫療服,換上了艦隊的深藍色制服,看起來非常的正式。

“石銘怎麼往發射雲臺的方向去?”

“副指揮要去其他星球執行勘察任務。”納爾法簡短地回答。

“勘察任務?”楚天聞擺出疑惑的表情,“阿瑞斯星域並不以自然資源豐富聞名,米亞星臨近的星球也盡數開發,怎麼會忽然進行勘察?”

智慧系統的聲音在此時再度響起,一遍又一遍,像是急切的催告。

“任務內容不在我的許可權範圍內。”納爾法瞥了眼拐角的鷹眼監視器,提醒道:“我們需要趕去集合點了,不然就要遲到了。”

楚天聞同樣注意到密切關注著兩人動向的鷹眼,同納爾法一起去往傳送臺。

宙斯星艦是最高規格的戰艦,其空間巨大能夠容納下一萬人生活,在戰時也曾經作為臨時避難點。艦體分為前艙中艙和後艙的位置,劃分了十六個區域。雖然區域之間都能乘坐直升梯,但是為了節省時間,也為了在緊急情況之下能夠快速集合,工程部還是在每一個區域都設定了傳送臺。

他們出來的時間都比較晚,通道上已經沒有什麼人,牆面上黃綠色的指示燈沿路閃爍,卡頓的光暈有些晃眼,兩人的對話也跟光線一樣,有一搭沒一搭,最後乾脆完全沉默。

楚天聞的視線似有若無地落在安靜的納爾法的身上。透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納爾法似乎並非完全聽從安洛夫,否則安洛夫怎麼會不知道他最近在進行心流力對抗的訓練。

納爾法對於火種計劃的態度也含糊不清。

即使他知道楚天聞已然答應參與到火種實驗中,也不會在楚天聞的面前提起過任何相關的事情,彷彿實驗跟他毫無關係,他就真的只是一位來給楚天聞進行健康管理的醫療師。

楚天聞查過他的背景資料,追蹤溯源了他的仿生人身份碼,但是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納爾法跟絕大多數的仿生人一樣,在白鴿聯邦和諾斯德拉大戰時期被批次生產投入前線作戰,唯一的特別之處就是他依舊選擇待在戰備隊伍。

仿生人雖然是被人為的製造,但是他們都配備了情感感知系統,有基本的同情心同理心,也會在經歷殘酷的戰爭後患上創傷後應激障礙,只要接觸到相關事物就會讓他們回想到在戰場的記憶,這種清晰到細枝末節都覆原的回憶帶來的痛苦是加倍的。

而人類社會群體的無意識排斥也讓仿生人處在一個尷尬的境地,他們當中的一部分人會因為失去自我認同感而選擇自行銷燬或者心甘情願被銷燬,這樣的情況直到仿生人保護法案出臺之後才有所減少。

因此,納爾法選擇待在宙斯艦隊的行為確實出奇,即使只是一名隨艦醫療官。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傳送臺,納爾法在跳出來的光屏上選擇了集合點的位置。流光溢彩的鏈晶隔門緩緩上升,保護力場悄然落下,確保他們在傳送的過程中不會被撕碎。

傳送時會遮蔽所有資訊流,楚天聞數著光點的節拍,適時開口:“我始終不明白……”

他的話吸引了納爾法的目光。

“為什麼那天你會同我說,‘你必須要做到不被反入侵,它以後說不定能成為能活下去的關鍵’,這樣的話並不像醫生對於病人說的。”

“是出於醫生的角度,但是不止是作為醫生。你們人類說過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你的父親曾經幫助我,所以我只是在踐行它而已。”

納爾法望著他,眼神比平時多了一些溫度,像是想起那些值得他深感於心的回憶,“為諾斯德拉付出刻在我的編碼裡,但我也有自己的追求。火種計劃是一項殘酷的且毫無回報的實驗,我知道你也同樣認同我的觀念,它不可能成功。”

“我曾經接觸過火種,它對心流力有著極強的干擾作用,如果沒有遮蔽措施,靠近它的人都會失去理智,精神崩潰,所以你必須要有強大的心流力與它對沖,否則只會被它影響。或許你不相信我,但我由衷地希望能夠幫助你在與它的對抗中存活下來。”

。多麼這慮考會法爾納到想有沒也,白坦言直會法爾納到想有沒他,詫驚一過閃裡眼聞天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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