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澤面試的順利,下面就輪到教導主任和校長,對白雪嬌的面試了。
“你是白沐澤的姐姐,那你們的爸媽呢?今天怎麼沒有來?”
白雪嬌回答:“爸媽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分開了,我們跟著媽媽,媽媽不在了,是我把弟弟帶大的。”
“那你知道你們的爸媽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白雪嬌一向實在,不會編巴造謠,更不會刻意美化,全部都是如實回答。
“我爸爸是做生意的,我媽媽帶著我離開爸爸的時候我才不到九歲,具體做什麼生意我不太清楚,後來媽媽離開爸爸後就回村子裡種地,不久就去世了。”
聽她這麼一答,知道他們的媽媽是個村姑,面試的老師便推測他爸爸做的生意,估計就是街邊攤煎餅賣雞蛋灌餅一類的。
“那我們這種私立學校的學費,你應該是知道的,你的收入來源是什麼?”
“我……”白雪嬌低下了頭,一想到她的錢來的不是很光彩,便神態有些不自在,沒能立刻回答。
“白小姐,我想你應該不太瞭解我們學校,我們一直秉持的理念是一個學生能否成功,他的家庭也起到相當重要的作用。”
“護城河私立學校,不會收普通家庭的孩子,即使那個家庭砸鍋賣鐵湊夠了學費,即便孩子本身很優秀,我們也是沒辦法招收的。”
“因為這種孩子成長環境所致,會導致他很難跟其他富養的孩子融在一起,就算我們勉強收了,他以後感受到貧富差距,怕會影響他後續的性格發展。”
一個蘿蔔一個坑,什麼馬配什麼鞍。
老師說的很直白,白雪嬌也聽得明白。
“白沐澤同學很優秀,不一定非要擠破了腦袋早早的就將他送入上流社會的圈子,踏踏實實一步步來也可以的。”
這個老師的話雖然客氣,但是充滿鄙夷,好像在指責白雪嬌目的不純,蓄意要躋身富人階層。
“老師,我不是要將我弟弟送入上流社會,我只是覺得私立學校的教學水準會更好,我想好好培養他……”
還不等白雪嬌說完,那個老師就打斷了她。
“好了,白小姐,白沐澤同學不太符合我們這裡的招學理念,而且我們這的學生有一半也是要走高考的,你們不是京市戶口,對我們意義不大,再試試別的私立學校吧。”
白雪嬌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那個面試的教室走出來的了。
她只覺得世界像是消音了一般,什麼都聽不見了。
直到她拉著白沐澤,走到學校外面的公交車站,轟隆的雷聲響起,白雪嬌才回過神來。
驟雨忽至,豆大的雨點砸在白雪嬌的身上和臉上,此時有雨水的掩飾,看不出來在流淚,白雪嬌才敢將眼淚閘門放開。
“小澤……”白雪嬌蹲下來抱住弟弟,“對不起,是姐姐拖累了你。”
“姐姐,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學校,也不喜歡那些老師,還好姐姐幫我解圍了。”
白沐澤拍著姐姐的後背,安慰她:“其實我也可以自己回舅舅家的,我捨不得大石溝小學的小虎和鐵蛋。”
“他們聽說我可能要轉學,都哭了呢,這下我可以回去陪他們玩了,他們肯定開心死了,姐姐,我高興。”
可是白雪嬌覺得她已經和舅舅舅媽鬧掰,而且得罪了趙老闆,趙老闆認識大石溝小學的校長,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