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女士一看那些家長好像要屈服在歷謙凡的淫威下。
自從歷謙凡來了,剛才跟她站在一條戰線,同仇敵愾的家長,屁都不敢放,全成慫包了。
但他們只是損失了幾百塊錢,算了就算了,可是他兒子是被打的那個,她可不能輕易就放過白沐澤。
“不行,白沐澤同學打了我兒子,絕對不能輕饒,必須要開除!”
歷謙凡:“校規第三條,學生打架鬥毆,依惡劣程度,處以警告、記過、開除等處分。”
歷謙凡就是這裡畢業的,校規他現在還記得,小時候沒少挨罰。
“這位女士,你兒子的傷,也就是警告一下的程度,想當年我把人打到住院,也只是記了個大過。”
“不管,反正就是不行,必須開除!”
赫女士看著自己從生下來就沒打過一下的兒子,卻被白沐澤給打的鼻青臉腫的,恨得牙癢癢,不依不饒。
她老公是做瓷器生意的,跟歷家生意沒什麼往來,雖然也聽說過歷家,但還真不信他們就能一手遮天了,竟然能管到小學生頭上。
王校長勸說道:“赫女士,金貝子的傷,剛才我們校醫給檢查過了,只是皮肉傷,養幾天就好了,您就當給我這個校長點面子,別再追究了。”
給了臺階赫女士也一點不想下,她更加拔高聲音說:“不行!王校長,你們學校的圖書館,可是我老公捐的,今天要是不把白沐澤開除了,我就叫我老公把這圖書館給鏟了!”
“鏟。”歷謙凡緩緩道:“王校長,明天就叫人鏟了,我重新捐兩個圖書館給你們。”
赫女士:“……”
她知道自家財力上肯定是跟歷天集團沒得比啊,但是還是不甘心。
“有錢了不起嗎?我老公可是姓金的,愛新覺羅的後人,我姓赫,滿洲正黃旗赫舍裡得那個赫!一兩百年前,我兒子怎麼說也得是個小貝勒爺,一介草民打了皇族,在以前可是要殺頭的!”
歷謙凡斜了斜嘴角,嘲諷一笑,滿臉不屑,淡聲說:“赫女士,大清早亡了。”
赫女士一被譏諷,覺得在這麼多家長面前下不來臺,更是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歷先生,你這麼維護白沐澤,是因為她姐姐就是你包養的一個小情人兒吧!”
歷謙凡方才一直淡漠的神情瞬間被激怒,目光猛然陰鷙狠厲下來。
“夠了!”他騰的一下子站起來,“王校長,今天你必須開除金貝子同學!”
“你,你憑什麼開除我兒子,仗勢欺人嗎!?”
“是!”歷謙凡痛快承認。
赫女士不敢和歷謙凡說了,又轉而去和校長說:“我要告到董事會那裡!讓他們給你們這爛學校撤資!開除你這個校長!”
歷謙凡說,“王校長,通知所有董事,若是有人敢維護金貝子,我歷家讓他生意做不下去,誰不服的可以撤資,差的資金我補上。”
赫女士瞪著眼睛怔住了,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來挽救。
王校長聽了歷謙凡的話點點頭,有歷家兜底那他再也沒有什麼顧慮了,他走到赫女士旁邊。
“赫女士,您也聽見了,我們這學校可得罪不起歷家,所以還請您家小貝勒爺另尋上書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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