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李快嘴聲音不大不小,保證他周圍的這幾桌食客都能聽見。
“謝家大小姐,就是昨天歸家的那位小姐,是安陽侯先夫人海氏生的女兒,海氏病逝後,海氏的母親受不了打擊也重病在床,大夫斷言時日無多。海家就把謝大小姐接回去了,想著能安慰一下老夫人的心,可誰想到,大小姐到了海家後,海老夫人的病竟然奇蹟般的好了。”
李快嘴停下,喝了口茶。
這間隙,有人就說了,“喲,那謝家大小姐還是福星呢。”
又有人說,“可不,大夫都斷言老夫人活不了多久。”
“那現在,海老夫人還活著呢?”
“活著呢,好好的活著呢。”李快嘴忙答。
“福星,福星吶!”
謝清竹如果聽到得樂開花,她外祖母本來就沒病,外祖父是怕侯府不放人才編的謊話。事後怕應驗,外祖父還特意去寺裡給菩薩捐了多多的香火錢,並天天早起念《出門經》,祈求外祖母長命百歲。
這些捧哏的人是不是陸掌櫃安排的呢?
除了李快嘴,其他的人還真不是。主要是李快嘴懂得琢磨人心,讓別人不自覺就順著他的想法說下去。
李快嘴抬抬手,西周安靜。外圍那幾桌食客也都側著耳朵聽下文。
“謝大小姐這次回來是為了完成和慶王府世子的婚事。兩家的婚事是老侯爺和老慶王爺定下的。可誰想到,謝大小姐歸家,家裡的長輩竟然不讓她走正門,讓她走下人走的角門。”
“啊?為什麼呀?這可是嫡出的大小姐啊。”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就算是小門小戶也沒有如此侮辱家裡女兒的道理,何況還是侯府這樣的大門庭?”有人不信。
“是呀,我昨天打聽的時候也以為聽錯了,自家的親孫女,多大的仇多大的恨,何至於如此侮辱?”李快嘴附和道。
“可你們知道慶王府世子為啥踹倒侯府大門嗎?就是因為侯府長輩讓謝大小姐走角門,世子給未婚妻撐腰呢。”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我活這麼大歲數,還頭一次見把公侯之家的大門給踹倒的。可見慶王世子是氣很了。”
“要不是侯府太過分,以世子的身份,怎麼會做這樣出格的事?”
“侯府過分的事兒還不止呢,”李快嘴接著說,“謝大小姐被家裡長輩趕了出來,如今住在客棧。”
“啊,這,連個棲身之地都不給,謝大小姐也太慘了。”
“對啊,我聽說謝大小姐是昨天清早到的京城,一路風塵僕僕,到了家門口,還要受此侮辱,哎喲,真夠可憐的。”
“幸好還有世子給她出頭,要不然哪,一個姑娘家,侯門深宅大院的,不好說喲,不好說。”
好,很好。李快嘴很滿意。不出午時,這些食客就能把這些話傳遍好幾條街。再加上那些小食攤子上的食客,不出傍晚,半個京城的人就都知道了。
安陽侯早起上衙的時候,同僚都用異樣的眼光看他。他不明所以,還是一個和他關係好的同僚告訴了他外面的傳言。
安陽侯昨日己經知道謝清竹沒住在侯府,但他並未在意。
他對這個女兒沒有絲毫感情,甚至這個女兒沒有死於那晚的風寒,他都覺得有點可惜。況且這兩日還要去退掉慶王府的婚事,他覺得謝清竹不在府裡更好。如果謝清竹在府裡,知道要退親,沒準還得鬧騰。這麼好的親事,任誰都不願意放棄,何況趙世子又那麼愛重她。
安陽侯趕緊又告假了一天。侯府的名聲快爛大街了,他得回去想想如何挽回。
。府王慶
。來進了走步快嬤嬤史,食早吃裡那在坐的然安正妃王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