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妃真的想大笑三聲。
“有多少亡魂被斬於劍下,它不噬魂擾神就不錯了,還鎮魂安神?”王妃輕蔑的看了眼慶王,“是哪個傻子告訴你的?”
董側妃身體微微一顫……她現在只能靠王爺,她要是說話,就是那個傻子了。
“有沒有用,試過就知道了。”慶王有點不耐煩和王妃鬥嘴皮子。
“父王曾經說過,誰能抽出墨雲劍,墨雲劍就歸誰。它的主人未知,誰也不能動它。尤其是那些身份下賤之人,會弄髒了劍氣。”說著,慶王妃還瞟了一眼董側妃。
“張芳菲,你不要太過分。墨雲劍是我慶王府的傳家寶。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霸佔它。”慶王這次真的被氣狠了,連王妃的閨名都喊了出來。
因為拔不出墨雲劍是他心中最不能碰觸的禁忌。
他的父王憑藉墨雲劍殺敵無數,而他連拔出劍的能力都沒有。
因為拔不出墨雲劍,還盛傳過他不是老王爺的親生兒子一說。
“我這個外人可有父王的手書,讓我全權保管墨雲劍。你這個內人,父王竟不信任你。是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慶王妃說完還把兩手一攤,白眼一翻。
慶王……心好痛,怎麼辦?
“張芳菲,墨雲劍,今天我拿定了。”慶王脾氣也上來了。本王能統領千軍萬馬,竟然制服不了一個張芳菲,傳出去以後還如何掌兵?
“你今天要是敢動墨雲劍,明天我就拿著父王的手書到御史衙門問問,不孝不悌之人如何堪配慶王府的王位?”
“你……”慶王被氣的臉都紫紅色了。
慶王妃依然坐著,忽然又一笑,說,“你要是慶王這個位置作膩了,就給我兒讓賢吧。”
董側妃心一緊,這怎麼行,我兒還沒拿到世子之位呢,王爺要是被彈劾丟了王位,我兒豈不是一輩子都沒機會了?
她趕緊上前幫慶王撫胸順氣,“王爺,墨雲劍既然是老王爺讓王妃保管的,咱們自然一切都聽王妃的。劉太醫開的安神湯,連皇后都說好。明天妾身去大佛寺請幾位小師傅過來給昭兒頌幾天《般若心經》,想來就沒事兒了。”
慶王……剛剛是誰說“是藥三分毒,天天喝會對身體不好的”?
此時慶王對董側妃也生出了一絲厭煩,要不是她非要墨雲劍壓驚,他又豈會受張芳菲這個惡毒女人如此羞辱?
慶王撥開董側妃的手,董側妃踉蹌了幾下,要不是丫鬟眼疾手快,董側妃可能會跌到地上。
慶王沒有回頭,大步出了院子,走到花牆照壁,還踢碎了照壁下的一盆花。
董側妃敷衍地向王妃行個禮,也竄了出去。沒錯,是竄,因為怕跑慢了王妃會整治她。
慶王書房。
“王爺,是妾身的錯,是妾身任性了。可妾身並不是為自己,都是為了咱們的昭兒。”董側妃輕輕柔柔又期期艾艾地說。
這麼多年,董側妃對慶王只有兩個招數,一是自貶,啥都是自己的錯,博慶王的心軟;二是大義,啥都是為了別人,博慶王憐惜。
這兩招數,董側妃用了半輩子,對慶王依然有效。
慶王陰沉著臉說,“也怨不得你,都是張芳菲那個毒婦太霸道。”
董側妃看慶王對自己的態度好轉,心下也是一塊石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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