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賈氏惡毒的盯著趙子云,趙子云白了她一眼,下巴一揚,切,嚇唬誰呢,這天下老太太,除了太后和他外祖母,他都不放在眼裡。
老夫人又轉向盯著謝清竹,都是這個喪門星,和她母親一樣,專門克我的。
當年,老侯爺信任海氏,不僅剝奪自己的掌家權給海氏,還把自己禁錮在侯府不得出門交際。
如今,她的女兒又回來克她。要不是她回來,她,侯府尊貴的老夫人今天又何須受此侮辱?
謝清竹嘴角微彎,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這個殺了自己母親的親祖母。
老夫人己經被氣的沒有心思去注意謝清竹的表情。
她又想到大兒子安陽侯,老母親都被欺負死了,他竟然還沒回來,戶部距離侯府不過是一盞茶的路程,也是個沒心肝的。
還有蘇姨娘,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除了在侯府裡呼風喚雨,在外人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還有蘇姨娘的大兒子謝思聰,她把他當嫡出的大孫子疼愛,祖母受辱,竟然連面都不露,家學就在侯府西北角,他要是有心,早就趕過來給她這個祖母撐腰了。
還有那個鄒氏,雖說沒掌侯府內宅,但畢竟是侯夫人,府裡出了事,總該過來問一問,竟一聲不響。活該不得我兒的寵愛。
要是我的二兒在就好了,他一定會護著老母親。他一向是最孝順的。
短短幾息的功夫,老夫人把能罵的在心裡都罵了一遍。
所有人都有錯,都該死,該打,該罰,就她自己是個好的。
她忘記了,要不是她非讓謝清竹走角門,趙子云又怎麼會把侯府大門踹壞?
大門沒壞,她也不會把趙子云誤認為海家小輩。
趙子云進屋表明身份,她一定會客客氣氣地和趙子云說話。倆人就不會劍拔弩張,弄到現在這個讓她自己進退兩難的地步。
蘇姨娘看到老夫人的眼神,知道她現在是怒到極點,這個時候要是自己不幫她,即使侯爺給自己撐腰,老夫人也會想方設法讓她脫一層皮。
到時候,侯爺只會勸自己忍下,因為那是他的母親,他能拿自己母親怎麼辦。
蘇姨娘也是轉災嫁禍的好手,她對謝清竹說,“大小姐,老夫人都被你氣病了,你怎麼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大小姐馬上就要成為慶王府世子妃了,這要是傳出不孝的傳言,這門親事,恐怕慶王府就得掂量掂量了。”
趙子云……我就站在這兒呢,她就敢說我的壞話?
“我以為安陽侯寵的妾應該是腦子好使的,沒想到是個傻的。安陽侯為什麼好這口?”趙子云問謝清竹。
謝清竹……我哪知道。
蘇姨娘看謝清竹依然不說話,以為她是膽怯了,畢竟還是一個十六歲小姑娘,要是趙子云不在這裡,估計得跪下請罪。
不過,趙子云對自己冷嘲熱諷,她知道挑撥這門親事的棋走錯了。
沒關係,她蘇若煙能在侯府毅力十多年不倒,靠的不僅是侯爺的寵愛,還有自己的知情識趣,察言觀色。
“我知世子愛重大小姐,不在乎大小姐是否有好名聲,可大小姐畢竟是未來……”
“啪!”蘇姨娘還未說完,就被小禾給烀了一巴掌。“放你孃的屁,你才沒有好名聲呢,你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竟在這裡說嫡出小姐的壞話。我看安陽侯府不僅家風不好,風水更不好,弄這麼一個攪家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