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小苗倆人躲在靈堂對面的屋頂。
“現在就射吧。人己經很多了。我看他們上柱香就走,一會人走沒了,那布條給誰看呢?”小禾催促小苗。小禾最不喜歡和小苗一起幹活,小苗總是再看看,再等等,磨磨唧唧的,不夠爽利。
小苗看了看下面的人數,也可以了,再晚怕安陽侯會叫小姐過來。
“好。”小苗同意了。
當下面的人正在互相寒暄,寬慰喪主的時候,嗖嗖兩聲,兩柄箭帶著兩條白布被射在了靈堂外的柱子兩邊。
左邊寫:姦夫,死有餘辜!
右邊寫:爾等祭拜,莫若如斯?
眾人被破空聲驚住,再一細看布條上還有字,好傢伙,把我們來弔唁的人都給罵了。
侯府護衛並不在。他們今天主要是守在侯爺的書房,侯府的幾個庫房。
再說了,這個場合,誰能想到有這一幕呢?
安陽侯快步走出靈堂,看到布條上的字,臉色鐵青。今早的傳言,他也聽到了。但他並未放在心上,因為和二弟有染的女人太多了,也說不準真的是哪個女人的相公殺了二弟。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來鬧靈堂,難道真的不是自己的仇人而是二弟自己惹的風流債?
安陽侯正想著,靈堂上的棺材起火了。眾人紛紛往外跑,竟沒有一個人去救火。
堂上的幔帳紙燭讓火勢燒的很快。幾息功夫,就濃煙滾滾。
安陽侯大喊,“救火,救火。”
侯府的家丁小廝這才從錯愕中驚醒過來,拎桶打水救火。
弔唁的人看著火勢兇猛,也都你推我搡的往侯府大門跑。門口收奠儀的桌子被撞翻,剛升任管家的馬賬房也被人群撞得滾了三滾。
等弔唁的人都跑光了,馬賬房才爬起來。他剛想搬起桌子,忽然發現,收奠儀的錢袋子沒了。
他腦袋轟的一下,完了,完了,差不多千兩白銀沒了。賠上他這條老命,也不夠啊!
城內的潛火軍在望火樓看到侯府起火,馬上組織隊伍過來滅火。
火勢引起了周邊鄰居的恐慌。
景陽侯府,李侍郎府和王學士府家的下人家丁也都過來幫忙。
半個時辰後,侯府靈堂的火終於被滅了。
被煙燻的烏漆嘛黑的安陽侯拿著一袋子碎銀遞給潛火軍的軍頭兒。軍頭兒也沒客氣,收下銀子又幫著侯府打掃完院子才撤離。
趁著侯府著火,人群忙亂的時候,眉姨娘帶著女兒謝婉盈偷偷從後面的角門離開了侯府。
而侯府的姑奶奶謝明蘭也在這個時候回到了孃家。
看著滿院子的狼藉,一身素衣的謝明蘭一陣頭疼。
蘇姨娘是怎麼當家的,辦個喪事也能辦砸?謝明蘭面沉似水的站在院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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