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蘭看安陽侯心不在焉,就知道他在惦記那個狐狸精。
“蘇姨娘病了,這個府裡只能我來管了。”謝明蘭看著安陽侯說。
安陽侯大喜,站起來一揖,“多謝妹妹!”
“行了,靈堂就放在前院的文雅院吧。把管事的都叫到那裡。我馬上過去。”謝明蘭對安陽侯說。
“好。妹妹,我這就去吩咐。”說完,安陽侯就急步走了出去。
“哼!他的心尖病了,看給他急的。我病了都沒見他如此著急。”老夫人吃味的說。
“母親,大哥很孝順的。都是那個蘇姨娘,勾得大哥迷了心智。我也是佩服她,都徐娘半老了,還能讓大弟如此上心。”
“不過是下作手段多罷了,你可是侯府嫡女,可別學那見不得人的手段。平白讓姑爺看輕了你。”
謝明蘭臉一紅,“我知道,母親。”
安陽侯急匆匆趕到知意居。
馬管家竟然在知意居的院子裡。安陽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就奔進屋內。
大夫還沒有到。蘇姨娘躺在床上,臉色稍稍恢復了一些。但整個人還是昏迷的。
“姨娘怎麼會暈倒?”安陽侯低聲問冷梅。
“奴婢也不知,奴婢剛在給姨娘做吃食,秋菊喊奴婢,奴婢進來時姨娘己經暈倒。秋菊就跑出去找大夫了。”
“你去做點燕窩粥。”安陽侯吩咐冷梅,自己則坐到床上,握著蘇姨娘有點發冷的手。
沒一會兒,秋菊帶著大夫到了知意居。
大夫診了脈,說是急火攻心加勞累過度引起的昏厥。只需好好休養並無大礙。接著又施了針,蘇姨娘緩緩醒了過來。
看到蘇姨娘轉醒,安陽侯這才放了心。
看到安陽侯一臉焦急,蘇姨娘知道,現在說奠儀是最合適的時機。
“侯爺,妾身向您請罪。”蘇姨娘做要起身狀,安陽侯趕緊把她又按回床上。
“有話躺著說,什麼請不請罪。”安陽侯摸著她的手,憐惜的說。
“妾身之所以暈倒,是因為馬管家。”
安陽侯皺眉,“他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罰他就是了,何必氣到自己。”
“他犯了天大的錯,而他是妾身向您舉薦的,又是妾身的表哥,妾身怎能不氣?”蘇姨娘越說氣越少。
“什麼天大的錯,侯府就那麼點子事,哪裡就能犯錯到和天大了?”安陽侯好聲好氣的和蘇姨娘說話。
“他,他,他把今日的奠儀給弄丟了。”蘇姨娘雙目含淚的說。
安陽侯眉皺的更深了。
“靈堂著火,有人就趁亂偷了奠儀。我那個表哥是個實誠的,也沒想到來弔唁的達官貴人竟能幹這樣偷雞摸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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