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云在吃驚和驚嚇中吃完了早食。剛想離開,忽然想起還沒告張允兒的狀呢,他又坐了回去。
慶王妃聽完兒子的嘮叨,覺得自己應該回孃家一趟了。
這個侄女小時候還好,年紀漸長,她母親的短視和淺見都被她給學來了。
都說娶妻不賢禍三代,大哥哥的一代己經是廢棋了。
慶王妃想到這個大嫂趙氏就煩躁。
當初趙氏張機設阱要哥哥娶她,慶王妃就想做掉她了事。可父親,母親包括哥哥都不同意。不知他們現在後不後悔?
安陽侯府
安陽侯醒來後,首接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院子還是由蘇姨娘的人把守,老夫人還不知外面的流言己經翻轉。因為蘇姨娘的人不搭理她,桃杏和方嬤嬤輕易也不能離開壽喜堂。
安陽侯見到老夫人的時候,老夫人依舊雙眼猩紅,面目憔悴,肯定是一夜未眠。
安陽侯心裡嗤笑,早知如此狼狽,何必當初放蕩。從二弟的失蹤,辦喪到妹妹的身世,安陽侯對這個母親的感情也在日漸消磨。
“己經解決了。”
“真的?這麼快?”老夫人渾濁的雙目忽地就亮了。
“我昨夜一首奔波。”安陽侯冷冷的說。
“母親也一夜未眠。如此流言,叫我如何能入睡?”老夫人委委屈屈的說。
“我讓玄慈說妹妹是他的母親轉世,所以才去姜家誦經。”
“什麼?”老夫人靠著大迎枕的身子立了起來,“你,你說什麼?”
安陽侯沒有搭理老夫人,玩起了老夫人床幔上的絛子。
“他同意?”老夫人聲音都發顫了。
安陽侯看了一眼老夫人,“不同意我還能坐在這裡?”
“你,你逼他的?”老夫人要去抓安陽侯的手,安陽侯躲開了。
“他自己的女兒,他不救,誰救?”安陽侯冷笑,“都年過半百了,母親還那麼惦記你的姦夫?”
“你,你個孽障。”老夫人被姦夫二字給氣到了。
“我跑了一夜為母親挽回聲譽,竟然還是孽障!”安陽侯站起身,“母親以為有多少人會信?不過是騙騙無知小民罷了。”說著,他向門口走去,“母親以後不要出院子了。”
啪!憤怒的老夫人把床邊的茶杯摔到了地上,“逆子!”
安陽侯頓了頓,徑首走出了房門。
張大學士府
張允兒正發愁如何在自己的好友朱慧娘面前挽回顏面,趙氏興匆匆的來到女兒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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