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謝明蘭出殯。玄慈方丈在姜家確實待了七天。所以,謝明蘭的出殯算得上是小轟動——不管和姜家有沒有交情,聽說玄慈在姜家的人家,在路邊都放了路祭。不明所以的百姓,也都站在路邊肅穆的看著出殯隊伍。
老夫人要去送女兒,安陽侯提前給老夫人喝了安神湯。等老夫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己經午時了。
老夫人氣得砸桌子摔碗,可惜沒人搭理她。方嬤嬤和桃杏都被安陽侯給放假了。
安陽侯帶著侯府眾人走在姜家隊伍的後面。
姜家族人沒人理會侯府的人,安陽侯也沒主動和姜家人說話。
姜時利的官是安陽侯給謀的,那是看在妹妹的面子。如今,妹妹死了。一家子小官兒的姜家,安陽侯是看不起的。以後兩家也不會有聯絡了。
謝清竹也沒去,雖然海二爺覺得她應該去,免得給別人留下話柄。但謝清竹倔脾氣上來,就是不去。她得好好算計算計侯府其他人的死法。
蘇姨娘的臉漸漸消腫了。身體不疼了,腦子就開始多想了。比如,侯爺該找董子健問問慶王要不要見他。
安陽侯從城外回來後,首奔知意居。蘇姨娘在小廚房親自熬著人參雞湯。
“侯爺累了吧?快去淨手,妾身熬了雞湯。”蘇姨娘在小廚房的門口脆生生的對安陽侯說。
安陽侯看了蘇姨娘一眼就進了正屋。
蘇姨娘看出安陽侯帶著怒氣,也不敢撒嬌了,端著雞湯馬上就跟了進來。
“眉姨娘呢?”安陽侯問
“眉姨娘?”蘇姨娘有點懵,試探著問,“妾身這段時間都在屋子裡養傷,不知眉姨娘犯了什麼錯,讓侯爺如此生氣?”
正在這時,謝峰從外面進來,“侯爺,奴剛才去了眉姨娘屋子,裡面值錢的細軟都沒了。屋子也像有些時日無人居住了。”
“伺候的奴婢呢?”
“奴去下人房問了問,他們說眉姨娘的奴婢己經不見好幾日了。”
安陽侯一捶桌子,恨恨的道,“跑的倒是快!”
“伺候眉姨娘的奴婢都是侯府家生子,應該不會跑。妾身這就問問他們的家人。”蘇姨娘說完就往外走。
一盞茶的功夫,蘇姨娘腳步匆匆回來。
“妾身問了那兩個奴僕的家人,他們說在二爺辦喪的時候,眉姨娘給倆人放了一旬假。”蘇姨娘邊說邊看安陽侯的臉色。
“那……要派人去找嗎?”謝峰問。
“眉姨娘是江湖人,應該早就離開京城了。算了吧。”安陽侯覺得最近無力的事太多了。
蘇姨娘本來想提董子健的事,現在也不敢提了。可安陽侯卻自己提了起來。
“董大人那邊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這段時間府裡一首出事,我也不得空約他。”安陽侯用勺子攪著雞湯。
“這麼多天過去了,慶王那邊肯定是給了訊息的。侯爺明天上衙問問董大人就是了,現在就不要思慮了。”蘇姨娘給安陽侯捏著肩膀,安陽侯舒服的吧嗒把勺子扔到了碗裡。
謝清竹今日又去竹幫看舅舅。從竹幫出來後,她和小禾就開始走街串巷。
走街串巷是為了熟悉京城的道路,為刺殺做準備。沒想到,倆人竟然撞見了董子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