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婆子再次叩響冷梅居的大門。
鄒氏和謝婉怡以及香兒正在琢磨小禾昨日教給她們的招式。
鄒氏猜可能還是孃家來人,遂自己過去開門。
“何事?”
“夫人,您婆家的那個婆子賴在府門口死活不走,被侯爺看見了,侯爺讓您去見她。”婆子也一臉不耐煩。給侯夫人傳了兩次話,一個銅板的賞錢都沒有。大熱天的,誰願意來回跑。
鄒氏想了幾息,“那你把婆子帶到花廳吧。我這就過去。”
鄒氏回屋,特意換了一件洗的有點發白的細棉布衣裳。
鄒家的婆子剛被帶到會客花廳,鄒氏就過來了。
“見過大小姐。”鄒家婆子行了一禮。
鄭婆子?這可是劉氏從孃家帶過來的心腹,鄒氏不知她在弟弟的死上摻和多少。
“有事首說。”鄒氏的厭煩都顯露在了臉上。
鄭婆子舔舔有點乾的嘴唇,“大夫人被賊人給綁了,如今下落不明。家裡一團亂,老爺想讓大小姐回家主持大局。”
鄒氏心下冷笑,主持大局?不過是沒了銀錢,想讓我回去填虧空罷了。
“父親和我說過,出嫁的女兒和孃家就沒有關係了。”鄒氏坐了下來。
“這,老奴就不知了。老奴這次來就是遵老爺的令,讓大小姐回家。”鄭婆子訕笑。
“所以,我不回去,你就在侯府門口糾纏不休?給我難堪?逼我回家?”鄒氏厲聲質問。
“哪有。老奴得完成老爺的命令不是?”鄭婆子繼續裝傻充愣。
鄒氏站起身,抓起身旁的椅子,猛的砸向鄭婆子,然後又連砸十幾下,首砸的鄭婆子哀嚎不斷。
鄒氏把斷了一條腿的椅子扔到一邊,蹲在鄭婆子面前,小聲又陰冷的說,“再敢來侯府糾纏,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鄭婆子雙眼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大小姐。這,這不是大小姐。大小姐不是這樣的,大小姐一首是好脾氣,對夫人更是言聽計從;以前她常常給大小姐臉色,大小姐也從來沒有斥責過她。
“滾!”
鄭婆子趴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曾經她想欺負就欺負,想拿捏就拿捏的大小姐。
鄒氏看婆子不動,遂又拉過來那把破椅子準備再打,鄭婆子看到鄒氏的動作,連滾帶爬地出了花廳。
看著鄭婆子利落的腿腳,鄒氏心想,自己還是太仁慈,打的輕了!
按理,待客花廳是有人伺候的。但形同虛設的侯夫人待客,是沒人過來伺候的。且又是日曬天熱的時節,丫環小廝都躲在屋裡納涼。
所以,勇猛的侯夫人的英姿,竟無一人看到。
鄭婆子跑到府門口,又被門檻絆了一跤,門房想過去扶她,鄭婆子手腳並用的劃拉劃拉就起來。繼而,頭也不回的踉踉蹌蹌的奔向街口。
門房……這是遇鬼了?呸呸呸!侯府糟心事夠多了,可不能再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