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雅竹院也知道了老夫人的姦夫很可能住在同心巷。
“秋菊,你可知以前老夫人身邊有個趙嬤嬤,是老夫人從孃家帶來的貼身丫環,後來嫁人了。”
秋菊想了想,說,“奴婢雖是家生子,但年紀輕,有些老人自是沒見過也沒聽過,不過,奴婢可以幫大小姐打聽著。”
謝清竹一笑,“多謝。悄悄的,打聽不到也無妨,但不能驚動老夫人。小禾,給秋菊姑娘十兩銀子。”
秋菊張嘴,隨即擺手,“不行,大小姐,這太多了。奴婢也沒做什麼。真的,真沒做什麼。”
小禾把銀子往秋菊手裡一放,“給你就拿著。你年紀也不小了,給自己留點傍身的錢。”
秋菊聽完小禾的話,眼圈一紅,眼淚就開始在眼圈打轉:她的親孃都沒說過讓她留點月銀傍身,月銀剛發,親孃就都搜刮走。
“你這是練過?眼淚怎麼說來就來?”小禾把臉湊近秋菊的臉,盯著秋菊的眼睛看。
秋菊不好意思的用手抹了抹眼淚,行了一禮,“多謝大小姐,奴婢定會好好打聽的。”
秋菊走後,謝清竹的睡意也沒了。
“小姐,要不咱們也派人去同心巷打聽?”小禾的眼睛又開始發亮。
“不必。讓冷全打聽著。讓竹幫的兄弟還是在巷子口盯著。前幾日,外祖家來京,我一高興,就大意了。”謝清竹有點小遺憾。早早的抓住老夫人的把柄,解決掉她,幫原主的孃親報了仇,她才能心無旁騖的享受這古代的富貴人生啊!
李侍郎府
一大早,李侍郎風塵僕僕的進了家門。
坐在桌前吃早食的李夫人看了看夫君,“你一夜未歸,不會是又去看侯府那個老太太了吧?”
李侍郎……“渾說什麼?給我收拾兩件換洗衣衫,我一會去乾州。”
“有案子?”李夫人給夫君舀了碗綠豆白粥。
“慶王府二少爺不是釣上來個屍體嗎?有幾個從乾州來京的木匠,看到官府張貼的畫像,說此人可能是乾州柳樹村的人。”
“你們不是後來又撈上來兩具屍體嗎?那兩具呢?”李夫人也不吃了,瞪著眼睛,託著腮聽夫君說案子。
“那兩具還無人認出。先去乾州看看,也許那兩人也是柳樹村的人。”李侍郎一口一個小籠包。
張大學士府
“這紫蘇熟水最是解暑祛溼,你們也少喝那些冰飲子。你們年紀輕,現在不覺著什麼,到了我這個年紀,病都找上來。”張老夫人放下茶盞。
“母親說的是,我也受不了冰飲子。”張二夫人馬氏附和著老夫人。
趙氏看弟媳又拍老夫人馬屁,嘴角不自覺的撇了撇。
“我聽下人說,允兒在天工樓門口把恭老王爺那個庶女給罵了?”老夫人看向張允兒。
張允兒剛要張嘴,趙氏馬上說,“我己經說過她了,以後莫管閒事,大庭廣眾之下罵人,成何體統?”
“你這是什麼話,那庶女去偷天工樓首飾的樣式,被允兒抓到了,自然該罵?不罵還留著過中秋?這怎麼是閒事?天工樓是她親姑姑的產業,她幫忙難道不是應該的?親戚之間,守望相助才是理道。”
趙氏……“母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大家閨秀,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罵人?”
”。罵得還,到遇再,事種這?事何分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