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是母親思慮不周了，帶累了你們倆。”趙氏有點無精打采。不過，並不是因為被禁足，而是天熱。
“母親如今說這些有何用？兒子是真想不明白，母親什麼好東西沒見過，竟然為了一個香囊和別人打架？”張健氣的兩條腿首蹬蹬。
“母親，那個香囊你買了嗎？”張允兒的心思在香囊上，她想知道是多麼精美的香囊，才能讓兩個女人不顧臉面去爭搶。
“沒買，哪還顧得上？”趙氏有點懊悔，打了架，毀了名聲，最後竟然忘記買香囊。
“那我去給母親買來。”張允兒甜甜的說。
趙氏嗔了女兒一眼，知道她又在打鬼主意，“去匣子裡拿錢。”
張健……母親的名聲都沒了，這兩個人竟然還說要去買香囊？這心得多大啊？
張健站起身，看了母親一眼，一甩袖子，走了。
張健去了老夫人的福壽堂。老夫人坐在窗前，手拿一本《荊楚歲時記》在看。
“祖母！”張健行了一禮。
“今兒書院休沐？”老夫人放下書，疑惑的看著大孫子。
“不。”張健落眉耷眼的坐下來。
“那你怎麼回來了？你父親知道嗎？”
“書院的學子都在背後說母親，我實在沒臉再待在書院了。”
“哦！那你準備如何？”老夫人挑眉問道。
“我準備在家讀書，不過，明年下場可能無望了。”
“為何無望？”
“因為母親，我實在無心溫書。”
張老夫人對這個嫡長孫失望至極。明明是自己學問不精，也不肯下功夫，非要往自己的母親身上推。
不能吃苦又沒有孝心，大房是徹底完了。
二房只有女兒，沒有兒子，張家這是要敗落了嗎？
張健看祖母半天不說話，只是坐在那裡愣神，又喊了一聲，“祖母。”
“你也大了，自己的前程自己看著辦吧。以後，不用事事都來回我。”張老夫人以前對這個大孫子也沒少耳提面命，如今看來，都是白費功夫。既如此，她也懶得廢話。
張健看出老夫人不高興，遂告退。
天工樓
張允兒一下車，侯客夥計心裡一驚，張大夫人正在京城八卦的風口上漂浮，張大小姐都不在家避一下嗎？
“張大小姐，日安！”夥計笑容可掬。
“前兩日我母親看中的那個香囊，還在嗎？”張允兒邊往裡走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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