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嬤嬤看著燭光下的老夫人有點害怕,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然後,方嬤嬤就聽到了謝清竹砸了家宴的事兒,她匆匆回到壽喜堂,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老夫人。
老夫人聽後,嘴角漸漸彎起,竟然大笑三聲,說道,“不愧是我的孫女,有骨氣!”
方嬤嬤……王府送聘禮時,老夫人不是還咒孫女早死嗎,這怎麼又誇上了?該死的桃杏,你什麼時候能痊癒啊,我自己一個人伺候老夫人太害怕了。
冷梅居
香兒自從學會功夫後,己經開始去廚房偷好吃的了。師祖說,學功夫就是為了偷雞摸狗。
今日侯府家宴,廚房裡的好東西可是不少。香兒拿了些炸貨,在往回走的路上,聽到丫環婆子說大小姐砸了家宴。香兒抿嘴一笑,貼牆溜回冷梅居。
她把聽到的和鄒氏一說,鄒氏也抿嘴笑。她就知道,大小姐同意去家宴可沒那麼簡單。必是要鬧出些故事。
謝婉怡邊吃炸金鋌邊搖頭,惋惜的說,“可惜了,沒見到大姐姐發瘋。”
鄒氏用手指撮了一下女兒的腦門。
張大學士府
慶王妃歸家,張老夫人的嘴就沒合攏過。
“既己下了聘,哪日,叫雲兒把謝家大小姐帶過來,我瞧瞧。也讓她認認張家人。”張老夫人笑著說。
“好。我回去就和雲兒說。”王妃吃著老夫人特意給她準備的玫瑰涼糕,“母親,這個做的多嗎?我想拿些回王府吃。”
“多,知道你愛吃。我叫廚房的魯嬤嬤特意多做了幾屜。”張老夫人滿眼慈愛的看著女兒。
“二弟怎麼還沒回來?衙門離府那麼近。”王妃吃完後,就沒有耐心等張家二爺了。
“你不是晚上才回王府嗎?急什麼?”張老夫人嗔了女兒一眼。
“我回來遲了。”張家二爺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幸虧沒說他壞話。從小就愛偷聽,這毛病現在都沒改。”張老夫人小聲對女兒說。
“快,給我來杯涼漿。這天真熱。”張家二爺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坐要有坐相。”張老夫人輕斥兒子。
“母親,太熱了。坐相等天涼了,我再講究。”張家二爺拿起丫環端過來的涼漿一飲而盡。
“大姐姐找我何事?”張家二爺知道,王妃回孃家就是來找他的。
“找人盯著恭老王爺。”
“不好盯。這老頭輕易不出府,出府至少都是五十名護衛跟著。”
“呵!還挺惜命,應是知道自己的仇家多。”
“那就盯著趙子平。他不是在打理極巧閣嗎?”
“好。”張家二爺一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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