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張允兒抬腿就跑,其他張家人都穩坐如山。
婆子帶著一腦門汗,一看主子們都不動,遂又說道,“大夫人的舌頭都出來了!”
張家大爺和張健站起來就往外走。
張大學士一臉沉鬱,對管家說,“快去叫大夫。”
張老夫人深吸一口氣,勉強笑著對謝清竹說,“家裡有事,今日就不留你們倆吃飯了。改日我下個帖子,你和你外祖母一起過來。我和你外祖母年歲相當,定有許多話可說。”
謝清竹微笑應下。隨即,和趙子云一起告辭離開。
看著兩個孩子離開,張老夫人閉眼沉思。
張大學士看老妻不動,說道,“你去看看吧。許是真的呢?”
張老夫人睜眼,對二兒媳馬氏說,“你帶著孩子們回去吧。卓兒還等著你呢。”
馬氏看了看張大學士,答了聲“是”,就帶著兩個女兒離開了。
張二夫人馬氏和兩個女兒漫步在煙雨長廊。
張路兒問母親,“祖母為何要邀請一個商戶來府裡作客?”
馬氏揚唇輕笑,問道,“謝家大小姐給咱們送的禮如何?”
張千兒搶先答,“自是上好的。給我的釵不僅貴重,我猜在京城也找不到第二件。”
馬氏拉起二女兒的手,說道,“給你們祖父和祖母的禮物更是價格不菲。她是準世子妃,自不必對張家人如此大手筆,謝家大小姐給瞭如此厚禮,也是對張家人的看重。”
馬氏看了看倆個女兒,嘆口氣,“可你們大伯母竟在這個時候鬧自戕,好好的認親就這麼攪和了。你們祖母自覺愧對謝家大小姐,是以,才想著邀請她的外祖母過府一敘,也算是彌補今日的失禮之處。”
“祖母不必如此自降身份。就算是失禮又如何,並不是我們的本意。”張路兒還是覺得讓一個商戶到張府做客,有點太抬舉謝清竹的外家了。
“你不喜那句‘女人頭髮長見識短’,而你這句話就是見識短。”馬氏嗔了一眼大女兒,“雖說你祖父和當今有師生之誼,可你祖父多大年紀了?張家以後是要依靠慶王府的。而謝清竹是未來的慶王妃。這是其一。其二,你以為能把生意做到西域,海外的商戶是普通商戶?他們的見識遠超你我。”
張路兒眨眨眼,不說話。
馬氏接著說,“不要小瞧任何人,包括你們那個能作妖的大伯母。”
張允兒率先跑到趙氏的院子,趙氏己經被下人救了下來。
張允兒看著躺在床上,伸出半個紫色舌頭的趙氏,瞬間就哇哇大哭起來。
趙氏聽女兒哭的傷心欲絕,心下動容,這個女兒沒有白疼。
隨後,張家大爺和張健也快步來到了趙氏床前。
倆人一看趙氏慘白的臉和紫色的舌頭,也是忽的心下一沉。
趙氏的貼身嬤嬤這時從外面端著吃食進來,一看趙氏的樣子,哐啷啷,托盤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