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我兒子的妾,納定了。”張老夫人一拍桌子,對峙張大學士。
張大學士看著老妻,“你?好。不鬧出人命你是不甘心。”
“人命?呵呵!你高看趙氏了。她要是想死,哪裡不能上吊;她要是敢死,早就吊在書院門口了。”
張大學士……自己這輩子都說不過她。
趙氏來到福壽堂的時候,並未梳洗。
一身的凌亂配上她一雙憤怒猩紅的雙眼,竟有幾分瘋魔和瘮人。
老夫人厭惡的看著她,悔恨自己當初沒有聽女兒的話,解決了趙氏。一時的心軟,給張家帶來無盡的煩憂。
趙氏也恨恨的看著老夫人。這個老太婆從來沒有看得起自己。就算是自己給張家生下唯一的男丁,老太婆依然不喜自己。
不就是嫌棄自己父親的官位低,配不上大學士府嗎?
書香門第,自詡清高,還不是勢利眼。
見到謝清竹送的好東西,那市儈的嘴臉,比謝清竹這個商戶還叫人噁心。
張大學士見兩人就這麼對視,也不說話。
遂輕咳一聲,打破倆人之間的暗流湧動。
張老夫人白了夫君一眼,開口道,“雪松的妾室過幾日就進門。你要是覺著張家苛待你,可以和離。”
“和離?我不和離。”趙氏一甩凌亂的頭髮,“遂了你們的意,讓他和他的賤人歡天喜地的生兒育女?”
“那你就安分些。再鬧騰,就是休書。”張老夫人聲音沉沉的說。
“我有個條件。答應我,我就安安分分的。讓張雪松得償所願。”趙氏走到一張椅子旁坐下。
“你可以不安分,回去等著休書吧。”張老夫人不耐煩的揮揮手。
趙氏又要開口,張大學士發了話,“什麼條件,說說看。”
“我要兩個孤本,作為允兒的陪嫁。”
張大學士和張老夫人都一愣,沒想到趙氏會提這個。
“好,我答應。”張大學士痛快應允。
趙氏站起身就走。
張老夫人望著被趙氏甩的噼裡啪啦的珠簾,對夫君說,“你以為她要了孤本就會安分了?”
“你以為你瞭解趙氏?她這個人,除非死了,否則就絕不會安分。”張大學士瞪了一眼老妻,也起身離開了福壽堂。
張老夫人聽完夫君的話,又一陣懊悔當初的心軟。
趙氏剛走到自己的院子門口,遠遠的就見張健疾步向她這裡走來。
張健走到趙氏面前,開口就是質問,“母親是瘋了不成?現下全京城都知道父親納妾,母親去父親書院上吊。張家現下就是京城裡最大的笑話。我走到哪裡都有人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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