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聲,醜嬤嬤拿著掃帚進了院子。
她每日都要拿著掃帚把雅竹院外面清掃一番。如若海家有訊息,也是趁這個機會遞到她手裡。
她走到謝清竹面前,低聲說,“剛剛二爺傳來訊息,大爺明日一早到京。”
謝清竹一拍桌子,“這幾日忙著雲想閣,竟把大舅舅給忘了。”
嘎吱,香兒推門而入。
小丫頭如今機靈的很,沒事就在侯府各處溜達。
“大小姐,壽喜堂請大夫去了。”香兒笑嘻嘻的說。
“是何緣由請大夫,知曉嗎?”謝清竹問。
香兒搖頭,“裡面的婆子個個兇悍,都是蘇姨娘的親信,輕易問不出什麼。”
“不會是要死了吧?這個老婆子真可惡,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大小姐要成親了,她要死。”小禾罵道。
“安陽侯不會讓她這麼快就死。他的大孝子名聲才戴幾日,老母親就死了,樸御史定是又得咬他。”謝清竹冷笑著說。
壽喜堂
“老夫人這是吃多了,積食所致。”杏林堂的大夫收起脈枕,“我開一副消食化滯的湯藥。”大夫走到桌前,拿起筆,邊寫邊說,“以後老夫人的飲食要定時定量,清淡為主,偶可加些葷腥。”
“母親昏迷多日,醒來就要吃食。本侯也是不允。奈何下人都聽母親的話,趁著我不在,給她吃了很多,這才如此。”安陽侯一臉無奈的說。
站在旁邊的兩個嬤嬤心裡不斷翻白眼:不是侯爺你吩咐廚房做的嗎?
我們一去廚房,就有給老夫人準備的大魚大肉大葷腥。
現下吃出毛病,倒是怨怪我們?
這活是沒法幹了。
也不知方嬤嬤的胳膊好沒好?
此時的老夫人賈氏躺在床上,臉色潮紅泛著油光,雙目緊閉,肚子略鼓。
蘇姨娘一瞥,厭惡的別開眼。
這幾日,她按照侯爺的吩咐,頓頓都給死老太婆做好吃的,這泛著油光的面色,誰能說安陽侯不是孝子呢?
謝婉柔悄默聲的走了進來。
“你怎麼沒去學堂?”蘇姨娘見女兒進來,眉頭微皺。
“我來看看祖母。祖母身子如何了?”謝婉柔輕聲的問。
正在開方子的大夫抬頭看了一眼謝婉柔。
蘇姨娘對謝婉柔的回話很滿意。遂也說道,“出去說,別打擾你祖母休息。”
母女倆又輕手輕腳的出了壽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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