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侯府
蘇姨娘看著桌上的紅帖子,心裡一陣煩悶。
她望著窗外的落葉,心裡想著,去年的這個時節,自己正忙於操辦全府去留金山撿秋的事宜。
吃食僕婢,車馬行程都得她親力親為,忙忙碌碌好幾日。
如今,再也不用為一家子幾十口人操勞了。
可願望達成,心裡為何卻空落落的呢?
這不就是自己曾經所期望的嗎?
柔兒?蘇姨娘在窗前見謝婉柔從院門走了進來。
“買到合心意的首飾了?”蘇姨娘一臉溫柔的問剛剛踏進房門的女兒。
謝婉柔沉著小臉,一言不發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下。又倒了一杯,又一口喝下。
“柔兒,發生了何事?”蘇姨娘走到謝婉柔身邊,拉著她坐下來。
謝婉柔將極巧閣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給蘇姨娘。
“你是說,那個盧小姐是故意撞你?”蘇姨娘緊蹙眉頭。
“是。我用眼角餘光看見了。她絕對是故意的。”
“姨娘,奴婢在小姐身後,奴婢看的真真的。那個盧小姐就是故意往小姐身上撞。”丫環汀蘭很是氣憤的說。
蘇姨娘一拍桌子,“這是看你父親被停職,侯府無人在官場。真是欺人太甚!”
“姨娘不必生氣。”謝婉柔忽地扯唇一笑,“她撞那一下,根本不會把我怎樣,我是故意把玉佩扔到地上。想找我麻煩,就得付出代價。”
“做的好。不愧是我的女兒。”蘇姨娘滿臉欣慰,拍著謝婉柔的手說,“好了,你也受了驚嚇,先回去歇息。等你父親回來,我和他說。”
謝婉柔走後,蘇姨娘一扭頭,又見到了二房的紅喜帖。
不管如何,這禮金都得送。
“侯爺回府了嗎?”蘇姨娘問冷梅。
安陽侯雖然被停職,他也沒閒著。三皇子的地下賭場,他隔三差五就得過去看看。
“應是回了。奴婢剛剛聽書房那邊有動靜。”
蘇姨娘拿著紅帖子去了安陽侯的書房。
安陽侯正在淨手。蘇姨娘放下帖子,拿起帕子給安陽侯擦手。
“那是什麼?”安陽侯問。
“二房的喜帖。明日添妝,後日成親。”蘇姨娘放下帕子,“我就是來問問侯爺,禮金拿多少,成親日,侯爺去不去?”
安陽侯沉思片刻,“就拿二百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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