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侯府
今日是二房謝婉靜成親的日子。
一牆之隔,一面吹吹打打,鑼鼓喧天;一面冷冷清清,寂靜無聲。
安陽侯去二房那邊露了個面就離開了,酒席都沒有吃。
謝婉柔也沒有過去,按身份來說,謝婉柔是要過去的。
昨日她還去送了添妝。
“柔兒來了。”秦氏笑臉相迎。
當謝婉柔拿出那個簡單的赤金珍珠髮釵的時候,秦氏的笑臉瞬間就落了下來。
謝婉靜的幾個閨中姐妹也在場,見到謝婉柔拿出的髮釵均是一愣:這種釵,都是大家族裡,主子身旁得臉的嬤嬤或大丫環戴的。
按謝婉柔的本意,她根本不想來。
二房都是女眷,庶子都不成氣候,謝婉靜嫁的也不高,以後得靠著侯府過日子。
她犯不著來給她們臉面。
可安陽侯發話,她又不得不來。
蘇姨娘也不想對二房費心思,隨手拿了一個髮釵就給了謝婉柔。
謝婉柔見秦氏原本和顏悅色的臉陰沉下來,她就更懶得應付,說了一句告退就走了。
壽喜堂
老夫人又被撐著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嬤嬤去稟告蘇姨娘。
“上次杏林堂的大夫不是開了方子嗎?冷梅,按那個再抓兩副。”蘇姨娘吃著孃家昨日給她送過來的滷鴨掌。
“是,奴婢這就去。”
“等等。”冷梅剛要抬腳出門,蘇姨娘又喚住她。
“不用去杏林堂抓藥,找個小點的藥鋪抓藥。”蘇姨娘又喝了口糖桂花飲子。
冷梅知曉蘇姨娘的意思,杏林堂的藥都是貨真價實的,價格貴;小藥鋪的藥會差些,價格也便宜。
嬤嬤回到壽喜堂,跟老夫人回稟了一聲。
老夫人的手朝著二房那邊比比劃劃。
嬤嬤懂,說道,“二房大小姐,今日成親。”說完,就出了屋子。
方嬤嬤走後,這兩個嬤嬤能敷衍就敷衍,能對付就對付。
老夫人對外面的事,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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