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州?是不是太遠了?京城裡,就沒有能給寶寶的鋪子?”左氏聲音輕巧的問禮國公。
“這是我的私產。京城的鋪子都是國公府的產業,只有分家才能動。”禮國公微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左氏是個識趣的,也是個知足的。
“寶寶,還不謝謝父親?”
王寶寶規矩站好,恭恭敬敬斂衽一禮,“兒子謝父親的獎賞。”
王珠珠小眉頭一皺,“姨娘,父親,為何給寶寶鋪子?”
左氏微微一笑,對女兒說,“你弟弟在大理寺立了大功,連升兩級,如今,己是從七品。”
“二姐姐,你就不打算給你爭氣的弟弟一點獎賞?”
王珠珠撇撇嘴,“你現下是又有月例銀子還有月俸銀子,如今還有了鋪子,我可是隻靠月例銀子活著。”
“珠珠出嫁,為父不會虧了你!”禮國公看出女兒不高興,遂安慰道。
王珠珠立刻眉開眼笑,隨意的行了一禮,說道,“那我就請父親,姨娘和弟弟吃狀元樓的紅泥暖爐菊花鍋。”
“你姨娘這個身子,如何能去狀元樓?”
“讓狀元樓的夥計送過來。”王珠珠轉頭對採荷說道,“你去狀元樓,讓他們送兩個菊花鍋。”
半個時辰後,採荷回來。後面跟著兩個狀元樓的夥計。
一個夥計把銀絲炭撥進紅泥爐,另一個夥計擺放碗碟和食材。
待一切安排妥當,拿了賞,告了謝,由小丫環帶著出了國公府。
“奴婢在狀元樓聽了件趣事。”採荷撥弄著銀絲炭,笑著對王珠珠說。
還未等王珠珠說話,和禮國公下棋的王寶寶先開口,“什麼趣事?快說說。”
“富商海家在狀元樓定了五日後的婚宴,但狀元樓的主廚不是去海家做宴,而是去安陽侯府。”
王寶寶和禮國公對視一眼,說道,“那就是說,安陽侯府不花錢備宴,都是海家出的錢?”
“是,奴婢私下向夥計打聽,海家不是付的定金,而是結了賬。”
“傳言安陽侯不待見這個嫡女,沒想到,竟做到如此決絕的地步。”禮國公把棋子一推,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王寶寶見父親不玩了,自己走到火鍋邊拿起一個菊花瓣放到嘴裡。
“他們安陽侯府是不想在京城待下去了嗎?一點臉面都不要?”躺在床上的左氏接話道。
“你還真說對了。前段時日,安陽侯去吏部活動,要外放。後來,他家老太太在大佛寺被火燒,這才沒了下文。”禮國公坐到桌邊,開始往火鍋裡下食材。
“世子妃遇刺,作為父親,裝裝樣子也得去大理寺問一問,然,並沒有;我們去安陽侯府問詢世子妃,安陽侯也未曾露面。”王寶寶把燙好的吃食端給左氏。
“珠珠,寶寶,不要和安陽侯府的小輩有來往,如此涼薄的長輩,小輩的品行也不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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