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禮啊,族長聽說侯府被削了爵位,你又被罷了官,一急之下,病倒了。”容長臉開口。
謝明禮不搭話。
“這個,爵位沒了,是不是朝廷給的田產要收回去?”圓臉族老問。
“是。告訴族人,別動什麼手腳。我現下一無所有,出了事,我可再不能保他們了。”謝明禮語氣冰冷的說。
“嗯。放心,他們都懂。”
“侯府沒了爵位,這建制也是要縮減,奴僕自也不需要太多,這多出來的僕婢,就送給族人吧。”圓臉族老笑眯眯的說。
謝明禮嘴角微彎,“三叔公說遲了。昨兒,聖旨下了後,我怕這些下賤的奴僕偷盜東西,當晚就給打發了。”
“這麼快?”圓臉族老明顯不信。
“賣的便宜,自有很多牙行願意要。”
圓臉族老輕咳,“族人們都盼著我們能帶回去幾十個奴婢呢。”
謝明禮又不搭話了。
“罷了。一個奴婢十幾兩銀子呢,如今,明禮正需要銀錢,賣掉才是正理。”容長臉站到了謝明禮一邊。
“我們匆匆而來,都口渴了,能不能上些茶水?”後面站著的族人問道。
上茶水,再上點心?謝明禮看著幾十號人,心裡嗤笑,又不是我請你們來的,渴著吧!
謝明禮未出聲。
謝家族人有點惱火,竟然小聲蛐蛐起來。
“好了。又不是三歲稚童,這麼冷的天,怎麼就口渴如此?”容長臉皺眉說道,明顯又站到了謝明禮一邊。
謝明禮冷眼看著容長臉,心下暗忖:這個老不死的,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明禮啊,柔丫頭是不是還未許婆家?”容長臉說完,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一副上位者姿態。
“是。”
容長臉微微一笑,“以你如今的處境,怕是很難給柔丫頭找個好人家。我的長孫,比柔丫頭大兩個月。他願意娶了柔丫頭。”
謝明禮垂眸想著容長臉長孫的模樣:嗤!是那個長的肥頭滾圓的小子。
謝明禮自是不會把從小捧在手心裡的女兒嫁給那個豬頭,但他忽地起了逗弄容長臉的心思。
“哦?那十九叔公打算出多少聘禮呢?”
“聘禮?”容長臉抬高音量,“我這是看在親戚的面子上,看在明禮你照拂族人的面子上才勉強娶了柔兒。你問問,除了我家,誰還願意娶個犯官之女?”
犯官二字刺激了謝明禮,他猛地拍案,茶盞震落在地,厲喝道,“你一個出了五服的,在我謝家充什麼族老。”
謝明禮又指著圓臉族老說,“讓他滾出謝家族地,否則,我就打斷你孫子的腿。”
“這,這與我有何干系?”圓臉族老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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