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健嚥了一口唾沫,此時,見到趙氏如此,也不知該不該說了。
“無事。我就是來看看母親。”張健用手掃了掃袍子,“沒想到,母親如此生龍活虎,那兒子就放心了。”
“嬤嬤,照顧好母親。”張健說完便走了。
趙氏冷笑,“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曹嬤嬤,你去打聽一下,他最近又怎麼了?”
“是。”
一盞茶的功夫,曹嬤嬤回來。
“夫人,今早,大少爺去了福壽堂,讓老夫人同意他去別的書院讀書,老夫人沒允。”
“去別的書院讀書?”趙氏提高音量,“自己家有書院不去,反倒給別人送銀子?”
曹嬤嬤低頭,沒接話。
趙氏站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夫人,夫人。您要去哪?”曹嬤嬤小跑著跟在趙氏身後。
一路上,丫環婆子見到氣勢洶洶的趙氏都紛紛避讓。
更有那機靈的丫環跑去了福壽堂。
趙氏到了張健的院子,門口的小廝剛要開口,趙氏眼一橫,小廝閉嘴。
曹嬤嬤揮手,讓小廝快溜。
到了正房門口,只聽見裡面傳來男女說話聲,“再給我剝一顆,你剝的栗子就是香甜。”
“大少爺慣會說好聽的哄奴婢。”
趙氏哐當把門踹開,屋內,張健歪在榻上,一個粉襖丫環坐在榻邊的小杌子上給張健剝栗子。
“母親?”張健被踹門聲嚇的從榻上半起身。
粉襖丫環腿上的盤子哐啷摔到地上。
趙氏進屋,左看右看沒找到趁手的傢伙,抬腿脫下自己的繡花鞋,還在手裡捏了兩下,就朝著張健撲過去。
粉襖丫環啊的一聲手腳並用的從趙氏的腳下爬向屋外。
“母親,母親,母親……”
曹嬤嬤沒有進屋,站在門口聽著張健的叫喊,心裡有那麼一絲絲暢快。
大少爺要學問沒學問,要孝悌無孝悌,早就該管教了。
待趙氏打的差不多了,曹嬤嬤才快走幾步進屋,裝模作樣的大喊,“夫人,夫人,別打了,別打了。”
此時,趙氏也打累了。曹嬤嬤一拉她,她也就順勢停了手。
她把散落的頭髮往後一撩,拿鞋指著張健,“明日,要麼回你父親的書院讀書;要麼,給我滾出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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