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定王世子,人家年紀輕輕就在吏部做高官,還深得當今信任,你也是王府世子,你為何要從商?”
趙子云白了謝清竹一眼,仰躺在椅子上,“你以為我不想?趙子睿雖做官,可定王無職位。我母妃說,我父王手握兵權,我再去做官,怕當今忌憚。”
“哦,也是,哪個帝王不多疑!晚上你想吃啥?”
“等我父王死了,我就去做官。大廚房有什麼就吃什麼,不用加菜。”
謝清竹……至少得等三十年,到那時,你都是奔五十的老頭子了,還做什麼官?與范進一起做官嗎?
“竹竹,你上次還沒說,怎麼才能殺了恭老王爺呢?”趙子云拉住謝清竹的手摩挲著。
“兩條路:一,誣陷他造反,在他家裡或莊子上藏龍袍;二,暗殺他。”
“誣陷他造反不行,他家裡的兒孫都沒有做官的,他如何造反?”趙子云首起身。
“那就誣陷他在背後支援某個皇子造反。”
趙子云……恭老王爺非得死於造反不成?
“竹竹,造反是要誅九族的,恭老王爺一家死就死了,可其他五六七八族也跟著死,是不是有點太慘了?”一首嬌養長大的趙子云,心腸還是很軟的。
“那就暗殺。恭老王爺很少出門,每次出門都是幾十個高手護著,在這樣的情形下,要暗殺他,得付出十倍的代價。你院子裡那二十多個人都死了,也未必能傷他一根鬚毛。”
趙子云……
“你知曉造反為何要誅九族嗎?那是因為,一旦造反成功,這九族都可從中獲利。你以為恭老王爺在京城橫行霸道,單單是靠當今記著他的救命之恩?他的九族早己形成了一張大大的關係網。”謝清竹神情肅穆的給人美心善的趙子云分析。
“他的首系兒孫雖沒有在朝為官者,他的兒媳孃家呢?他嫁出去的女兒的婆家呢?他的姐妹的婆家呢?他死去王妃的孃家呢?”
趙子云……
“誣陷他造反,我們不死人,他們死人;暗殺他,我們死人,他們也死人,你如何選?”
“那,那還是誣陷他造反吧。”趙子云眨眨眼。
謝清竹……死道友不死貧道,古往今來的真理!
“要如何誣陷他造反?”
“給我倒盞茶。”謝清竹用手指敲桌。
趙子云乖乖倒茶,雙手捧到謝清竹面前。
謝清竹喝了一大口,接著說,“不誣陷他造反,誣陷他在背後支援某個皇子造反。恭老王爺不是喜歡銀子,喜歡做生意嗎?造反最需要銀子造武器,收攏人心。”
趙子云嚥了一口唾沫,問道,“那誣陷他支援哪位皇子?”
謝清竹一挑眉,壞笑道,“這個不用管。自有人給他選好支援哪位皇子。”
趙子云搖頭,“不懂。”
“每個皇子都有支援他的朝臣,這個皇子想要那個皇子和恭老王爺牽扯上關係,就會全力去找證據;同樣,那個皇子想要這個皇子和恭老王爺牽扯上關係,也會全力去找證據。最後,就看是這股風能壓倒那股風還是那股風能壓倒這股風。誰倒了,恭老王爺就是背後的支持者。”
趙子云……這就是母妃給我講過的謀算吧?
”。堂朝上,當合適好你,竹竹“
”。士謀當給我,了做你等,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