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幾,秋菊進屋。
“秋菊,你可知我父親這次為何要殺我?”謝清竹輕聲問道。
秋菊可是曾經安陽侯府的一等大丫環,自是知曉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回世子妃的話,奴婢那日去謝老爺的院子伺候,到的時候他們就己在商議要殺了小姐,至於緣由是何,奴婢沒有聽見。”秋菊略微低頭答道。
“可有什麼異常之人去找過謝明禮?”一旁的慶王開口。
秋菊思索片刻,搖了搖頭,“奴婢是在蘇姨娘院子裡伺候,謝老爺的院子奴婢不常去,那日謝家來了很多族人,這才叫奴婢過去伺候的。”
“蘇姨娘是謝明禮的寵妾?”
“回王爺的話,是。”
“那蘇姨娘可有說過什麼不平常的話?”
秋菊搖頭,“蘇姨娘怕女婢們爬床,對女婢們很是提防,從不與女婢說謝老爺的事。王爺可以找一個叫謝峰的人,他是謝老爺的侍衛,從小就跟著謝老爺。可以說倆人形影不離。”
“謝峰!”慶王呢喃自語,又對秋菊說道,“你要是想起什麼,就同世子妃說。”
“是。奴婢省的。”
慶王站起身想走,又把茶盞拿起來喝光,說道,“這個茶,不錯。”
謝清竹懂,這是向她要茶呢。遂笑著說道,“父王喜歡,我一會叫小丫環送一包給父王。”
慶王滿意點頭,走了。
趙子云看著那幾個空盤,又是一陣氣悶。
董側妃也聽說了趙子云遇刺的事,連連嘆息:他為何如此命大,怎麼就沒被刺客殺死呢?
“朝露,母親有給我寫信嗎?”董側妃挑著蠟燭芯。
“應是沒有。要是有老夫人的信,門房一刻都不敢耽擱,立馬送過來。”朝露用手試了試水溫,把洗腳盆端到了董側妃腳下。
“也不知王爺有沒有下令讓董子俞去西北?”
“馬上就隆冬了,王爺會這個時節讓二少爺上路?”朝露坐在小杌子上給董側妃洗腳。
“軍中之人可不管什麼隆冬陽春的。”董側妃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裡不安,“朝露,明早,你回趟董家。”
“是。”
大理寺獄中
趙享找來大夫,給謝明禮包紮一番,又給他灌了一碗湯藥。
半盞茶的功夫,謝明禮悠悠醒來。
他環顧西周,看著牆壁上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心如死灰,自己,完了。
“謝明禮,那些刺客,你是給誰養的?”趙享開門見山,眼神犀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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