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喜子有三百五十兩?”正在淨手的趙子云炸毛。
謝清竹給趙子云擦手,“嗯。銀票都給秋菊了。”
“小福子,小福子。”趙子云衝著門口大喊。
正在門外廊下與丫環說笑的小福子馬上推門進屋。
“你有多少銀子?”趙子云問。
小福子懵懵的,眨巴著眼睛。
“我問你手裡有多少銀子?小喜子今兒借給秋菊三百五十兩。你呢?你有多少?”
“世子要用銀子?”小福子問。
趙子云白了小福子一眼,“我用銀子也不會向你借,就是問問。”
小福子放心了,說道,“小的有六百兩。”
“什麼?”趙子云又炸毛,“你怎麼有那麼多銀子?”
小福子摸摸頭,“月例銀子還有王妃,世子年節下的賞賜,小的平素也沒有花銷之處,吃穿用度都是王府的。”
趙子云又白了小福子一眼:自己這個主子竟沒有身邊的奴僕富有。
他又想到自己西壁光禿禿的書房,又想到這幾日大廚房做的素菜,“竹竹,我無食慾,不吃晚食了。”說著,趙子云拿起桌上的點心盤子就往內室走。
“今晚加了菜,都是肉菜。”
趙子云腳步一頓,又折了回來,“哦,那我倒是有些餓了。”
翌日,眾人來到大理寺官賣現場。
熙熙攘攘的買家嚇了謝清竹一跳。
趙子云也跟來湊熱鬧,他解釋,“豪門貴族的奴僕,禮儀規矩都己熟稔,買回去,無需再費心力調教。故而,需要奴僕的人家都是爭相購買。一些小富人家,甚至以能用這樣的奴僕為榮。”
謝清竹點頭,有道理。
這裡除了謝府的奴僕,族裡各家的奴僕也有不下百人。
待售的奴僕站成一排,眼神或惶恐或麻木。
“小福子,你去找官差把秋菊還有那什麼一家的身契都買回來。”趙子云吩咐道。
小福子領命而去。
半盞茶的功夫,小福子拿著一張身契回來。
“世子,小的只買回了秋菊的身契。官差說,冷梅一家都己記錄在冊,必得走個過場。”
“也可。”趙子云點頭。
官差一個個唱賣,一炷香的功夫,才輪到冷梅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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