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問母妃,母妃讓你去,我就帶你。”謝清竹白了趙子云一眼,繼續嚼青瓜。
趙子云垂眸:這個天氣,母妃是絕不會讓他出門的。那也不能讓謝清竹就這麼甩下我,我要點什麼好處呢?
“我不去可以,過年你要給我多少壓歲錢?”
咳咳,“什麼?”謝清竹又一次被趙子云的話給噎住了。
“我不跟你去,你就少些麻煩,你總得給我些壓歲錢作為補償吧?”
謝清竹……你也知自己是麻煩啊?
謝清竹深吸幾口氣,壓下要動手的衝動,“二百兩。”
“成交。”趙子云痛快應下。
謝清竹忽覺得頭痛,這還沒出門呢,怎麼就像染了風寒?
翌日
吃過早食,謝清竹交待好秋菊看住院子,與禾苗二人換上丫環的襖裙,悄悄出了王府的后角門。
她們先到竹幫易容換裝,午時,兩輛馬車出了城門。
今日晴好。
雪後初霽,城外天地皆白。路上行人不多,除了幾輛疾馳的馬車,便是往京城而去的負薪樵夫。
“老大,你說他們如今走到哪裡了?”小禾掀開車窗簾往外看。
“朝廷有律例,發配犯人日行三十到五十里,近京城的驛站都是三十里一個,除非衙役發瘋,否則,他們今晚應在第一個驛站歇腳。”謝清竹說完,掀開車簾,“三多,不用太快,咱們天黑前到驛站即可。”
“好的,老大。”圓臉三多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拿著一截甘蔗。
車內三人再沒說話,都緊閉雙眸,靠在車廂上。
冬日,天黑的早,剛剛申時中,天色便暗了下來。
謝清竹忽地睜開眼,問道,“你倆說,想要殺百十號人,怎麼殺最快?”
“自然是下毒。”小苗答道。
“老大是說,那個人會下毒?”小禾也睜開眼。
“官差與犯人的吃食不一樣,要是在犯人的吃食裡下毒還不會殃及官差。這可比拿著刀劍硬殺容易多了。那個人只要買通驛站做飯食或送飯食的人即可。”謝清竹說著,彎下腰從座位底下拿出兩盞風燈,點燃。
“小禾,給西福一個。”
小苗拿著另一個風燈,掛在了車前。
“那,咱們還進驛站嗎?”小苗問。
“不進了。那些人要是死在驛站,驛站裡的所有人都得被盤問。咱們麻煩就大了。”
於是乎,兩輛馬車就在離驛站半里地的密林裡停了下來。
站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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