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山站在大門口來回踱步,雙眼時不時看向巷子口。
小禾的母親與姐姐都己進府,但願她的父親也能平安無事。
正想著,遠遠瞧見有西個人朝這邊走來,晴山終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小禾的父母與姐姐都是老實人,雖海家己給他們脫了奴籍,他們也知小禾是大曆朝的戰神,可三人見到海家人還是如以往一樣,規規矩矩的站著,問一句答一句。
海老夫人見狀,只好讓嬤嬤帶三人去歇息。
“杜大夫在府中,快去請他過來,讓杜大夫再給段掌櫃瞧瞧。”海老爺子一臉嚴肅的吩咐身旁的下人。
海晏從段掌櫃手裡接過小白狗,問道,“段掌櫃就是為了它?”
段掌櫃如今不能開口,大力說道,“可不是。這小東西一路都不消停。我說讓段掌櫃挑個性子安靜的,段掌櫃非要挑個好動的。”
“可知是哪個公主?”海老爺子問大力。
“不知,不過,年紀挺大的。”
“京裡,老公主好幾個,能這麼囂張,怕是大長公主。”海川從海晏手裡搶過小白狗抱在懷裡。
“叫人去那條街問問就知曉了。”海老爺子眉頭微蹙,沉聲道,“打了人,還讓侍衛跟著,這是想再動手。”
“這些京裡的貴人真是心胸狹隘,雖是咱們理虧在先,咱們也道歉了,人也給他們打了,怎麼還是沒完沒了?”海老夫人嘆氣。
“南風,你去那條街問一問。快去快回。我要給清竹寫信。”海二爺吩咐道。
南風領命而去。
可是,沒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就回來了。
“怎麼這麼快?”
“都傳遍了,是大長公主。”南風答。
“我說對了吧!”海川躺在榻上逗弄小白狗。
半個時辰後,謝清竹接到一封信和一隻小白狗。
“秋菊,你去祥雲樓,讓小禾小苗回府。”
小禾不知自己的父母姐姐被脫了奴籍,又被接到京城。
故而,當她聽謝清竹說完,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世子妃,我說我忘記告知他們我是大曆朝的戰神,您會不會覺著我不孝?”
謝清竹抱著小白狗,嗔了小禾一眼,“你還不孝?你每月都往家裡寄銀子。你父母與姐姐在江南的日子,不知過的有多好!”
“咱們來京城這麼久,還真沒聽過大長公主的風言風語。”小苗說道。
“昨夜她來王府,讓王爺收回她女婿的調令,王爺拒了。她這是氣不順,到處找人撒氣呢。”
“有本事去找慶王鬧,欺負無權無勢的老百姓,還皇家公主?呸!”小禾罵道。
“她還讓侍衛跟著段叔他們,幸虧這次來的鏢師都經驗老到,把那個侍衛給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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