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把書袋子往肩頭一甩,大步走了。
謝清竹還在安陽侯府待嫁時,但凡牽扯到官場事宜,她便無能無力。
因她在官場上無人可用。
現用現賄賂,那定是行不通的。
人家苦讀十餘載,豈會收受一個不相識之人的錢財?誰知曉是不是個坑?
故而,她與海二爺商議,濟助一些家境貧寒,學識出眾的學子。
若運氣好,不過三五載,朝廷裡便有了自己能用之人。
而胡天,就是海家濟助的學子之一。
李院長府
“祖父,我看這蕭家,就罷了。”李梅果把剝好的雞子放到李梅朵的粥碗裡。
昨兒,她聽說謝清竹訛了王家五千兩銀子,就覺著流言有異。
要說趙子云訛王家五千兩,她信;謝清竹?她不信。
她與謝清竹打過交道,那是個光明磊落的女子。
“這是王抗的兒媳,蕭氏弄出來的事,與那個蕭家庶子應無干系。”李院長放下筷子,端起茶盞漱了漱口。
“祖父,所謂一脈相承,血脈,是能傳下來的。尤其是不良的血脈。”
“況且,就算那個蕭家庶子是個好的,我們與蕭家扯上干係,那些嫡子嫡女幹些混賬事,也會讓我們惹一身髒,何必呢?”李梅果小咬一口漬青梅。
“若把蕭家也剃掉,可就只剩陸家的兩個旁支了。”
“無妨,我年紀還小,今年沒有緣分,明年或許就有呢。”
“行。那就讓你二叔著力查一查陸家男兒吧。”
宮中
剛下早朝,當今打算回寢宮睡個回籠覺,洪公公把一盞茶放到桌子上,笑著說,“陛下累了吧?老奴給您說個新鮮事,讓陛下醒醒神。”
當今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茶盞,拈起一塊點心,“說吧。”
又吃又喝聽八卦才有意思。
“裴國手要收一個八歲小童做徒弟,昨兒辦了場拜師宴。”
“哪知,在拜師宴上,王國手的兒媳,平西蕭家的嫡次女竟向小童的腿彎處打了個暗器。
小童摔破了頭。”
“慶王府世子妃與威寧侯就怒了……”
“等等,裴元慶收徒弟,有趙子云他媳婦何事?怎麼又扯上了威寧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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