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女不是要定親嗎，送她的。”
“她的婆家是不是姓蕭？”景陽侯問。
“是。”
“是那個平西蕭氏嗎？”
“也算吧，不過，是旁支。與主家己經隔了好幾代了。”
“屋裡說吧。”景陽侯說完，就向主屋走去。
景陽侯夫人一臉霧水，可也跟著景陽侯進了屋子。
“出了何事？”
景陽侯便把小廝打聽到的緣由，又與夫人說了一遍。
景陽侯夫人聽完更是懵，“你與我說這些，是讓我躲著蕭明珠？咱們惹不起平西蕭氏？”
景陽侯……
“八百人，八百人。”
“八百人怎麼了，咱們府的僕從也有百十個。那平西蕭氏是大族，僕從多有甚稀奇？”
景陽侯盯著夫人，緩聲道，“你讓咱府裡的僕從去街面上傳流言，你覺著，他們會把你教的原話傳的八九不離十嗎？”
景陽侯夫人想了想，說道，“除了你我身邊貼身伺候的，其他僕婢都不識字，能把手裡的活計做好，都算是機靈。”
“讓他們去街面上傳閒話，要麼害臊；要麼言辭不清；即便能說清楚，記性又不好；能說明白，記性又好，隨機應變之能又不足，真碰到刨根問底的人，定是慌亂不堪。”
“平西蕭氏的僕婢可以。”景陽侯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紅帖翻看著。
“啊？”景陽侯夫人的腦子裡有什麼一閃而過。
景陽侯把紅貼扔到桌子上，“足見他們的僕婢是經過嚴苛操練的。”
“操練？僕婢？”景陽侯夫人好像明白了。
“蕭氏一族尚武，家裡的僕從又都受過嚴苛訓教，你，想到了什麼？”
“蛤！”景陽侯夫人捂嘴，片刻，說道，“不會吧？”
“不管會不會，平西蕭氏定會被當今盯上。讓你侄女退婚吧。”
“退婚？不至於吧？她的未婚夫家是蕭氏的旁支。如今與主家都說不上話。”
“話我與你說了，退不退，你自己琢磨。來日出了事，別帶累侯府就行。”景陽侯說完，便走了。
午後，景陽侯夫人還是照舊回了孃家。
她走出府門，抬頭便見到了斜對面被封的安陽侯府的硃紅大門。
歷經一個冬日的霜雪，硃紅大門稍有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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