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不住只會道歉嗎?鄭愛娥甚至感覺他激動地跳了下,這像是愧疚的樣子嗎?分明是打著主意折騰她的,心裡氣憤著,癟著嘴在他肩頭咬了一口,把牙齒的形狀嵌在上面。
可是她又吃癟了,他肩膀硬邦邦的,根本咬不動,還把她牙齒崩疼了,你說氣人不氣人?捶了他一下,嬌聲嬌氣帶著哭音:“你討厭。”
雖然目前的形式與鄴良想象的全然不同,太倉促太無措太慌張了,可見她這樣,他心尖兒柔軟地都要化掉了,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果斷認錯:“一切都是我的錯,對不住。”
鄭愛娥又捶了他一下,你知錯了你改啊?還待在那裡做什麼?只知道嘴上說說,什麼都不做,簡直就是混蛋!
不僅如此,或許是見她沒有趕他離開,他試探地又湊了一點,然後又是一點點,鄭愛娥想攆走他,結果渾身都沒有力氣,硬是被牢牢箍在他懷裡,任由欺負。
男人就像狗一樣,會看眼色,你一猶豫一鬆懈,他就順杆往上爬,然後溼漉漉的舌頭就舔了上去,但他又跟狗不一樣,狗總是喜歡舔臉,他比狗更壞更機靈,發覺你害怕他做什麼,他就偏要邀著你做,一一吃舔。
鄭愛娥對他完全沒招了,她感覺自己像個老阿姨一樣,完全招架對方不住熱情,她也不敢說話,盯著頭頂眼神迷迷醉醉,思緒發沈又飄浮,其實除了最開始格外的痛和不適應以外,也沒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鄴良卻有些苦的,今天實在叫他有些挫敗,他自小無論做什麼總是輕易觸類旁通,分明做足了功課,甚至很多個夜晚都會想象這刻的曼妙滋味,然而真到了實踐,他最開始連路徑都找不到,還被妻子質疑無技術可言。
後面好不容易終於成功了,他算找回了信心,但也清晰的知道,今天不是他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他不是沒有成算,毛燥的男人,也不是把色字拴在頭上的男人,比起魚水之歡,他更希望她的真心全意接納。
何況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小娥心裡一直都很怕的,但為了他,她並沒有退縮,他又怎麼能辜負她的情意呢?
他從始至終都忍耐著壓抑著,控制湖水平緩的波動,控制動作小心又謹慎,儘量叫她喜歡叫她吃到甜頭,然而懷裡的小女子實在可惡得很,他都這樣伺候她討好她了,竟還有心思神遊天外?難不成將他當作一個死物一個工具不成?
這個想法實在叫人暗恨,他咬緊牙關,重重地教訓了她一下,“還不回神。”出了口惡氣,他總算鬆快些了,但與之俱來的,還有勢不可擋的白光,亮得嚇人,他頭回遇到這樣的事,不由得鬆懈了一下,然後就真的鬆懈了。
登時,面色發白。
鄭愛娥痛了一下就收回心神了,之後的事情卻叫她有些發懵,眨眨眼睛,對上一張難看的臉,她猛地意識到什麼。
心裡雖然吐槽了句,但還是抱著人哄,“其實已經很好了,我知道你非常厲害。”親了他好幾口,男人都是很脆弱的。
然而這樣的安慰,卻沒能叫他舒服一點,他埋在她懷裡,沮喪到了極點,都有些自我懷疑了,“小娥,這不對、這一點都不對……”和他計劃的,和他平時的表現完全不一樣。
“好啦好啦,沒事沒事的。”
他猛地抬頭,眸中堅決認真,誓要血洗恥辱:“小娥,我們重新來過。”
“可是已經很晚了。”
按照計劃,事情確實該結束,可自尊心搖搖欲墜,他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俯身含住她的唇。
不知多少個輪迴之後,兩人將歇,空氣中瀰漫著沈悶的花香。
然後理所當然的,第二天起晚了。
甚至鄭愛娥睜開眼睛,身側的人還在沈睡,他白皙雋秀的臉都被她抓花了一道,然後脖頸更是重災區。
鄭愛娥抱著被子有些心虛,然後將將挪動了下,肢體痠痛,腰部更是難受,沒有渾身被馬車壓過那樣誇張,但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牙尖發癢,對著人就咬了一口。
鄴良被她折騰醒了,胳膊上的疼痛並不起眼,他睡眼惺忪,人也慵懶閒適起來,將人攬進懷裡,薄唇在她臉側、唇角貼了貼。
眉眼帶著饜足,話音沙啞:“醒得這般早?”
低沈的聲音帶著青年特有的磁性,還有一絲難言的欲,鄭愛娥忍不住臉一紅,心也似被勾勾纏纏回到了昨晚,回憶起那些動人又難以描述的時刻。
。他了醒咬悔後然突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