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過年還是在家裡過的,但是每天都待在醫院裡,還是令人覺得難受。
“您是……”參謀長盯著雲祁川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指著雲祁川說道,“您……您是雲老先生?”
“參謀長,他確實是我爺爺。”雲想想說道。
參謀長都激動了,焦急地便要起身與雲祁川握手。
雲祁川最先伸手把人給按了回去,笑道:“今日我老頭子只是一名大夫,我孫女如今懷有身子,有些針灸對她來說有些吃力,今天就由我這老頭子給你看看。”
參謀長巴不得。
雲想想的醫術雖然很好,但是他也清楚,雲想想的年歲跟雲祁川比起來,還是差得多的。
人都是這樣的,像這種專業性的職業,他們都會選擇性的覺得,年長的人更加厲害,而稍微年輕一些的人,相比起來就差得多。
這一點,雲想想也很清楚,因此並不會因此覺得有什麼。
在她看來,爺爺比她厲害多了。
“有勞了!”參謀長說道。
心裡一個想法,表面上自然是另外一個想法,也不能將自己的心思展現得過於明顯,否則就真的是一點兒面子都沒有給雲想想留了。
雲祁川讓他伸出手來,開始替他把脈。
“再把你的傷口給我看一眼。”
參謀長聞言,當即解開了衣服領子,露出了心口上的傷疤。
盯著他的傷口看了好一會兒,雲祁川又替她把了一會兒脈,而後說道:“不錯,又有進步。”
參謀長愣怔了一下,就見雲祁川這會兒正看著雲想想,顯然剛剛的話是對雲想想說的。
“那是自然,我可是把爺爺您的那些手札全看了,特別是您在苗寨的那些經歷,我都能倒著背了。”雲想想頗有些小得意。
而她也並不是開玩笑,那些書裡的內容她是真的記得很清楚,也能夠真的把它背出來。
雲祁川見狀,唇角微微上揚,伸手在孫女兒的頭上揉了揉,笑道:“真不錯。”
雲想想的唇角上揚。
雲祁川這才看向參謀長,說道:“恢復得很好,先前的藥也可以停了,後續回家後可以再多吃一些補氣血的食物,比如黑豆、豬肝等補血的食物。”
“那就是不用再吃藥了?”參謀長趕緊問道,這會兒也有些期待。
藥是真的難喝,他這人不怕流血不怕累,最怕的就是吃藥。
那簡直跟要了他的命一樣,著實是痛苦至極。
“對的。。”
參謀長狠狠地鬆了口氣,對著雲想想和雲祁川好一通感激,只覺得他們簡直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雲想想他們沒有多待,確定參謀長能出院後,便讓胡院長讓人帶他們去看劉若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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