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生得這麼好看,真的很難不讓人喜歡啊。
雲想想有時候也覺得心理很奇怪。
秦烈是她的男人,也是第一次與她那般親近接觸的男人,會自然生出一絲依賴和歸屬感,甚至還會對自己有一種自付自我的心理暗示,會把他劃入自己人的範疇。
當然,前提是這男人長得好看,就像秦烈這樣的。
如果是秦政南那樣的,她還真下不去嘴,甚至會覺得自己是被狗咬了。
“不早了,你去休息吧。”秦烈說道。
有些不自在。
“好呀!”雲想想應了一聲,直接鑽進了被窩裡伸手搭在他的腰身,甚至還將一條腿搭在男人的腿上,臉緊貼在他的胸膛上,更甚至親暱的蹭了蹭,“老公晚安,今天好累呀,新婚夜留在明天晚上好不好?”
“你想些什麼呢?”秦烈沒好氣的道。
“想跟老公睡覺覺。”
秦烈,“……”
他選擇閉眼裝睡,這小女人還真的是什麼都敢說,怎麼能大膽到這種程度。
可偏偏,他在聽到她的話時,居然可恥的起了反應。
結果,卻聽到懷裡小女人清淺的呼吸聲,可見已經睡著了。
秦烈連連深吸了好幾口氣,在心裡默唸著: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嚴守崗位,履行職責……
主席說:我們的責任,是向人民負責,每句話,每個行動,每項政策,都要適合人民的利益……
秦烈不知自己背了多久的主席語錄,又或是聞著女人身上淡淡的藥香,讓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安,總之他是睡著了,且這一覺睡得比起先前都要好。
隔天早上,雲想想吃過早飯後,並不著急給秦烈扎針,反倒是上樓跟秦烈說了一聲後,找了一本書讓方格讀給秦烈聽後,她便跟蘇惠蘭帶著藥一起出門。
倆人出門時,就在門口碰見了林丹舒。
雲想想的眼眸微微瞇起,她在這裡做什麼?
“蘇阿姨,表姐。”林丹舒甜甜的喚道。
而後,親暱地走到雲想想的身邊,伸手挽上她的手臂,困惑的問道:“蘇阿姨,你和表姐這是準備去哪兒呀?”
秦政南早上出門的時候,專門找她說了話,讓她今天多盯著雲想想一些,她原本準備去秦家找他們,倒沒想到剛出來,就在門口碰上了兩人。
雲想想不著痕跡的把手指搭在林丹舒的脈搏上,而後挑了挑眉,這就有些有趣了呢。
“你表姐如今已經嫁進我們秦家,自然是要帶著她見見秦烈的爺爺奶奶,丹舒你有什麼事情嗎?”蘇惠蘭問道。
林丹舒愣怔了一下,只覺得蘇惠蘭對雲想想是不是太好了一些?
雲想想可是自己不要臉的爬上秦烈的床,結果蘇惠蘭居然一點兒都不怪雲想想,這會兒與雲想想親暱的模樣,就好似她們是親母女似的,甚至還要帶著她去見秦政南的爺爺。
她出生起就跟他們是鄰居,自然是知道,秦家如今還是秦爺爺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