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看看。”
高叔很快就把藥材拿了過來,她把湯藥放在茶几上,再伸手接過藥包開啟,撥弄著裡面的藥材,眉心也比先前皺得更緊。
“爺爺,我能替您把個脈嗎?”雲想想問道。
秦尚恩倒也沒有拒絕,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雲想想的指腹落在他的手腕上,認真聽脈,之後又看了秦尚恩的面色、舌苔、眼睛等,說道:“爺爺,這個藥您不能再喝了。”
謝寶珠和秦尚恩都是一愣,對視了一眼,眼露困惑之色。
雲想想並不著急出聲,而是看向了蘇惠蘭。
“放心說,都是自己人。”秦尚恩道。
雲想想聞言,也才心安了一些,出聲說道:“爺爺,您喝的這個藥,雖然能夠控制您的情況,但也只能起到控制的作用,並無法對您的情況有所改善,短期服用倒也沒事,但如果長期服用,時間一久它其實是在啃噬您的生命本源,會減少您的壽命。”
謝寶珠也是嚇了一跳,緊張地看著雲想想,問道:“孩子,那怎麼辦?”
“爺爺,您如果相信我的話,我重新給您開個藥方,重新調理您的身體,這藥除了能控制您一遇南風天腿疼的毛病之外,還能修復您被這湯藥啃噬的生命本源。”雲想想說道。
見秦尚恩之前,雲想想並沒有這個想法,但如今知道秦尚恩對於秦政南的婚事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而現在秦家還是秦尚恩當家做主,只要秦尚恩不點頭同意,秦政南和林丹舒的婚事就不可能成。
那麼,她自然是要把秦尚恩拉向自己的陣營。
靠山當然是越多越好啦!
“還要喝藥啊!”秦尚恩嘆息道。
“爺爺如果不想喝湯藥的話,我可以把藥製成藥丸,用水送服便成。”雲想想笑道,可以看得出來秦尚恩被這濃郁還腥臭的湯藥喝怕了。
秦尚恩的眼神明顯亮了亮。
“孩子,藥效?”謝寶珠卻有些擔憂。
“奶奶,爺爺的情況其實並沒有很嚴重,溫和調理就成,至於爺爺腿上的傷,可以配以針灸治療,再貼膏藥就成。”雲想想解釋道。
“你還會針灸?”
幾人都有些意外。
雲想想看起來很小,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還會針灸?
雲想想點了點頭,“我從會走路起就跟在爺爺和我爸的身邊學習,這些年都沒有間斷過,而大學主修的也是中醫。”
“你還唸了大學?”蘇惠蘭都很吃驚,雲想想也才22歲啊。
雲想想聞言,點了點頭,“嗯,我初高中都是跳級上完的,77年國家開放高考的時候,我也考上大學了,之後在京州醫科大花了兩年時間拿下大學畢業證,這兩年也一直都在家中跟在爺爺和爸爸的身邊,去了許多地方行醫,所以……我的醫術還是不錯的。”
她覺得有必要讓家人知道她的實力,這都是她的資本,她沒有必要藏著掖著,那對自己反倒沒有好處。
幾人的神色都很吃驚,甚至可以說壓根就想象不出來,雲想想看著柔柔嬌嬌的,有時候瞧著還呆呆的,居然大學畢業了,他們家這是撿到金疙瘩了啊。
”。療治爺爺給你,兒婦媳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