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陪你呀。”雲想想說道。
秦烈心口因她的話而跳動,眼神灼熱的落在她的臉上。
雲想想並非說說而已,是真的要替秦烈按摩的,她捏了捏男人的手臂,說道:“一會兒按摩完,我取一點兒你的血,看看你中的是什麼毒。”
“能查出來?”秦烈問道。
“當然啦!我修的是毒醫,我用毒救人,比起用藥救人其實要更強,只不過你現在身體情況還不穩定,現在還不能夠用毒。”
也擔心秦烈的身體承受不住,不敢對他使用太強的毒。
“毒還能救人?”秦烈有些意外。
“當然啦。”
“其實,毒用得好,除了殺人還能救人,不過稍有差錯,就會要人性命,所以爺爺他們當時也不是很願意讓我學,但這是我們家的傳承,我哥哥他不善毒,所以就由我來學了。”雲想想說道,大哥善醫,但不善毒。
“你還有個哥哥?”
“對呀!只不過……”雲想想嘆了口氣,自從家裡發生變故之後,她現在也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麼情況,至今已經斷了聯絡許久了。
“他們呢?”秦烈問道。
“暫時我也沒有他們的訊息,我們家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才會來小姨家借住。”
秦烈見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身側,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
雲想想見狀,揚唇一笑,“沒事,他們安全的時候,會聯絡我的。”
“用不用讓人查探一下他們的下落?”
雲想想搖頭,“不用,等他們聯絡我。”
見狀,秦烈也就沒再多說,她有自己的安排,而且從她的神色中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家的事情應該是棘手的。
就是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中間,蘇惠蘭來了一次,送了已經剝好皮的枇杷,這讓雲想想有些吃驚和驚喜,她喜歡吃水果,但一直都懶得剝皮。
而且,剝枇杷皮每次都會把指甲弄得黃黃的,她很不喜歡那樣。
在家的時候,水果都是爸爸剝好之後給她和媽媽吃的,後來還有哥哥。
她還真從來都沒有自己削過或剝過水果。
倒沒想到如今連婆婆都提前剝好了水果給她,雲想想的心裡如何不感動。
秦烈的心情不錯,也吃了幾塊枇杷,眉眼是難得的溫和。
中間,方格來看了一眼,見他們的氣氛如此和諧便默默地退了出去,並沒有打擾他們二人。
小女人一張小嘴喋喋不休的說著,秦烈有時候都不知道,她到底哪兒來那麼多話能說,似乎就沒有冷場的時候,天南地北的。
從她小時候,聊到讀書,又從讀書聊到她以前暑假或是寒假跟著爺爺和爸爸一起下鄉治病的所見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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