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前面就是菜市場了,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媽媽帶你去買。”蘇惠蘭突然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雲想想聞言,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說道:“媽媽,我想吃毛血旺。”
她還是來了蓉城之後,偶然一次機會嘗過毛血旺後,就徹底愛上了這個美食,先前還是馮彩蝶燒的,雖然素菜居多,而且還很辣。
但是她很喜歡辣得斯哈斯哈,再出一身的汗。
那感覺真的太爽了。
她原本就能吃辣,但吃的並不多,她覺得稍微練習一下,她肯定會很能吃辣的。
“好,我們買了回家燒,李姨燒毛血旺有一手,保證好吃。”蘇惠蘭當即說道。
而後,讓秦政南把車停在農貿市場外面,婆媳倆便手挽著手去了農貿市場。
這個點,農貿市場裡的人並不多,但云想想卻看得有些驚奇,因為她發現買菜的居然多數都是男性,雖然也有一些女性,但並不多。
“蓉城這邊大多數都是男人燒菜,他們燒菜,自然買菜的也就是他們了。”蘇惠蘭見她好奇,當即解釋道。
“我知道,我上次聽他們說,這叫耙耳朵。”雲想想雙眼亮晶晶的,突然有些好奇,壓低聲音問道:“媽媽,爸爸是耙耳朵嗎?”
據說,耙耳朵就是怕老婆的意思。
不過,雲想想卻覺得這或許是有些怕,但其實更多的還是對妻子的尊重。
她出生南方,在他們那邊廚房是女人的天下,男性是在外面賺錢養家的,其實她也見過不少那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家都快成他們的一言堂了。
再有就是那種,在外面當孫子,回家當大王的那種男人,在她看來最沒出息。
她的父親一直都很聽母親的話,他常跟她說的就是,聽老婆話的男人混得都不會太差。
“你回家問問你爸爸。”蘇惠蘭樂呵呵地道。
想到公公的尊嚴,雲想想還是搖了搖頭,“我……有一丟丟不敢。”
“他爸就是看著兇,他要是敢說你,我收拾他。”蘇惠蘭好笑道。
“原來爸爸也是耙耳朵啊!”
蘇惠蘭愣怔了一下,突然笑出了聲,伸手在雲想想的鼻尖上點了一下,說道:“哈哈哈哈……你這個小機靈鬼。”
“耙耳朵好啊,耙耳朵會發財。”菜攤的老闆似是聽到他們倆的對話,當即樂呵呵地說道。
雲想想聞言,笑問道:“老闆你也發財。”
“妹兒說話好聽,叔給你稱滿滿的。”老闆是個爽朗的,當即笑著往已經稱好的毛肚裡,又加了一大塊毛肚。
雲想想與蘇惠蘭齊齊道謝,付過錢後,婆媳二人便拎著菜往外走,後面又問了幾家賣豆腐的攤位,直至最後一家才買到了一些黃豆芽,而且還是剩下的。
雲想想才知道,在蓉城豆芽居然的銷路居然這麼好,從蘇惠蘭的口中得知,蓉城人愛吃辣,像什麼水煮魚、毛血旺都喜歡加黃豆芽打底。
倆人從農貿市場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秦政南正站在那兒,面前還站著一名穿軍裝的男人,倆人不知在說些什麼?
“媽媽,那是什麼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