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南強壓下心中的狂喜,趕緊跟著往樓上的方向走去。
剛上樓,就看到蘇惠蘭站在樓梯口,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那雙眼眸中沒有指責和憤怒,有的是化不開的失望、痛心,還有一絲茫然不解,彷彿是在問他……
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秦政南心頭猛地一縮,不可能的,他做的很隱蔽,而且也不是他寄的舉報信,母親不可能知道才是。
他慌亂地移開視線,腳步頓了半秒,放在身側的手也緊攥成拳,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竟一時不敢跟母親對視,只能硬著頭皮掠過她身邊。
不能怪他的,雲想想要是聽話一些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要怪就怪雲想想,實在是太不聽話了。
她聽話一些,老老實實按著他最初給她擬定的計劃走的話,自然沒有這後面的這些事情。
正想著,就見一個小同志從雲想想存放那些箱子的房間內走出來,他的手裡還捧著一個黑匣子。
見狀,秦政南的心中大定。
這個黑匣子他再眼熟不過了。
雲想想再平靜又如何?有些好運不可能完全都會跟著她的腳步,如今的一切還不都是按著她的設想在走嗎?
鄧委員已經走了過來,看到那個黑匣子的時候,抬頭看了雲想想一眼,問道:“雲同志,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雲想想看了一眼,說道:“鄧委員,裡面放著需要密封儲存的沉香。”
秦政南險些冷笑出聲,蘇惠蘭卻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他只能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防止笑出聲。
雲想想這不過是找補罷了,等一會兒從黑匣子裡找出手槍的時候,他倒要看看雲想想要怎麼替自己辯解。
“可以開啟看看嗎?”鄧委員問道。
他雖然是個大老粗,但也知道有些沉香很是貴重,據說南國或是海省的沉水香,克價就上千了。
那幾個箱子裡面放的都是些衣物、被褥之類的東西,但誰家都會收藏一些好物,他們自己家也一樣的。
“可以。”雲想想點了點頭,視線從秦政南的臉上掃過。
秦政南的視線突然與她撞上時,心頭一跳。
怎麼回事?
雲想想怎麼又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他這到底是得有多麼篤定?
秦政南強忍著心中的不安,努力安慰自己,平復自己不安的內心,覺得他不該自己嚇自己。
東西是他親手放進去的,這幾天雲想想雖然有抽空過來整理,但早上他還去偷偷看去,東西就在黑匣子裡放著,雲想想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領,也不可能提前知道他的計劃。
鄧委員得到雲想想的許可後,這才將手伸向了黑匣子。
這是用榫卯結構製成的黑匣子,而蓋子則是滑蓋插入,嚴絲合縫的貼合著,拉出蓋子的時候還是要花費一些力氣。
鄧委員很是小心,也擔心自己粗手粗腳的會把好好一個盒子弄破。盒子開啟後,幾人也都伸著腦袋探頭去看,當看到裡面放著的東西時,蘇惠蘭的面色也跟著一變。
站在雲想想的身側幾乎要站不住,要不是雲想想眼疾手快的扶了蘇惠蘭一把,這會兒她已經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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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手式77把一著躺然赫面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