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舒的臉色驀的一白,身子也在此時抖成了篩糠,險些沒有站住。
“鄧……鄧委員,這……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林丹舒一臉的不解,努力平復自己的內心,很想保持面上的冷靜,可看到紀團委的同志衝她走來時,她便慌得不行。
身子也下意識地往後退去,甚至生出了一絲趕緊逃的衝動。
然而,她不敢這麼做。
不會有事的,她就算被帶走,還有父親呢。
林振華肯定不會就此不管她,她要是被坐實了罪名,林振華也會受到影響,所以父親一定會想方設法的保下她。
林丹舒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但看到他們一左一右地站在自己身邊時,林丹舒還是被嚇得軟了腿。
怎麼會這麼可怕,為什麼會如此嚇人。
秦政南見他們要把林丹舒押著,當即往前走了一步。
蘇惠蘭卻在此時抓住了秦政南的手臂,臉色冷沉地看著這個兒子。
秦政南頓住腳步,像是生了根似的,無法再邁出一步。
林丹舒看到秦政南動的時候,眼中湧上希冀的光,可當看到蘇惠蘭抓住他的時候,她眼裡的亮光又一點點的暗了下來。
他怎麼可以這樣,居然不幫自己,他怎麼可以這樣?
居然一點兒都不心疼她,難道他不愛她嗎?
“政南哥……”她不死心地喊了一聲。
“丹舒,這事情不是你做的,你也只是跟著去問些話,不會有事的。”秦政南說道。
林丹舒咬了咬牙,是啊!事情都還沒成定局,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而且,秦政南肯定會幫她周旋,她很快就能出來的。
這般一想,她就安心了許多。
但還是有些不甘心,最終也是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去,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直至鄧委員他們離開後,蘇惠蘭這才急急地來到了雲想想的身邊,輕聲說道:“想想,剛剛鄧委員都跟你說什麼了?”
雲想想聞言,說道:“問了我一些問題,比如我是幾號搬出小姨家的,後面有沒有再去過小姨他們家等等問題。”
蘇惠蘭很是不解地看著雲想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問。
“媽媽,手槍從軍械部借調出來的日期是5月4日,而在27號我就搬來家裡跟你們一起居住了呀,後面我也沒有再去過小姨家,試問5月4日的手槍,是如何出現在我和阿烈的住處的。”雲想想說道。
蘇惠蘭聞言,也鬆了口氣。
“原來如此!”
秦政南聽到這兒的時候,一張臉卻是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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