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驚奇地看著她所說的靈寶,這會兒它正在吸食他的血液。
“這毒會不會傷害到它?”秦烈有些擔心。
他雖不懂為什麼中醫還有藥寵這種東西,但他之前去苗族執行過一次任務。
他見識到了他從來都沒有見識過的東西,也就是——蠱蟲。
據他所知,蠱蟲都是用主人的血養出來的,如果蠱蟲出事,主人也會受到反噬。
他不清楚雲想想的藥寵跟蠱蟲有什麼區別,但如果藥寵也會受到影響傷害到雲想想的話
這是秦烈所不想看到,也不希望發生的。
雲想想見狀,輕聲說道:“不會的,我的藥寵是解毒的寶貝,從小就是用百種毒草和珍稀藥材培育出來的,它早就已經百毒不侵了。”
“而且,它的唾液其實也能解毒,就是速度比較慢;不過現在要弄清楚你所中的毒,到時候就可以配出解藥,速度會快很多,除非是遇上那種我都配不出來的解藥,我們才會用到靈寶來解毒。”雲想想支著下巴坐在地上的地毯上,微勾著唇看著他指腹上停留的靈寶。
“它如果受傷,你身為它的主人會被反噬嗎?”秦烈有些好奇。
“當然不會。”雲想想聞言,笑著解釋道:“我們的藥寵跟苗族的蠱蟲還是有很大區別的,苗族的蠱蟲是以主人的鮮血喂藥,分子蠱和母蠱,一方受損,主人都會受到傷害。”
“藥寵雖然看起來跟蠱蟲有些相似,但它是我們自小用藥材餵養出來的,性質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聽到雲想想的話時,秦烈也才意識到,自己想法有誤。
不過在確定藥寵對她的身體不會造成傷害的時候,秦烈也才鬆了口氣,視線也移到了靈寶的身上,想看看它是如何識別出他所中的毒素的。
雲想想見他好奇,倒也沒有多說。
而此時,靈寶已經收了嘴,飛回雲想想的身邊,像先前一樣停在她的手背上。
而後,她起身來到一邊,桌上早就已經擺好了一個陶杯,散發著陣陣藥香,很濃郁,甚至還有些難聞。
秦烈躺在床上也看不見,但視線卻一直都停留在雲想想的身上。
就見她站在那裡搗鼓著,也不清楚到底在幹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秦烈甚至都覺得過去了大半個世紀,雲想想這才端著陶杯走了過來,輕聲說道:“阿烈,弄清楚是什麼毒了。”
秦烈聞言,雙眼緊盯著雲想想。
見狀,就知道這男人這會兒正是心急的時候,她也就沒有讓他多等,把手裡的陶杯往前遞了遞,說道:“這是一種來自倭國的毒,名叫枯骨。”
“此毒無色無味,屬於神經毒素,服用後可使肢體麻木,逐步蔓延至全身,最初只是癱瘓,長時間服用的話,到最後會無法言語、無法呼吸、全靠外力維持生命體徵,也就是我們所知的活死人。”雲想想深吸了口氣。
“對方給你下這種毒,顯然是想讓你處於癱瘓的狀態下,慢慢因為器官衰竭而亡。”
秦烈一張臉仿若寒霜,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受傷造成的癱瘓,卻從未想過竟是如此。
“醫院為什麼查不出來?”秦烈張了張嘴,聲音乾澀。
他想不通,之前在醫院也住了很長一段時間,但醫生從未提及過他身中劇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