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烈雖然只有兩次,但這兩次他們倆都沒有避孕。
他們總說秦烈不行了,但那男人的強悍,她覺得很行。
給秦烈把脈的時候,她也留意過男人那方面。
確實是子嗣艱難,但也並不是真的不行,只是成活率比較低。
謝寶珠忙拉著雲想想的手,激動的眼睛都紅了,張了張嘴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秦尚恩的表現雖然沒有那麼激動,但神情已然鬆動。
“爺爺,我今天過來除了給您號脈以外,其實還想問問您,是否有聽到一味名為黑莧蓮的藥材。”雲想想沒有繼續先前的話題,她現在也不確定自己懷沒懷,所以暫時並不想給他們太多希望。
“這藥有什麼用處嗎?”秦尚恩問道。
“給阿烈解毒的藥方裡,正好缺少這味藥。”雲想想解釋道。
秦尚恩皺著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許久,秦尚恩出聲說道:“老大家的,爺爺先找人聯絡一下看看是否能夠找到黑莧蓮,時間上有沒有一個期限?”
“自然是越快越好,阿烈所中的毒來自倭國,名為枯骨,此毒無色無味,屬於神經毒素,服用後可使肢體麻木,逐步蔓延至全身……最後器官衰竭而亡。”雲想想還是將這毒的情況告知了他們,也要讓他們知道的可怕性。
而且,倭人能夠把手伸進軍屬大院,可見軍屬大院並不如表面這麼安全。
再者……
秦家只有這麼幾個人,方格的忠心毋庸置疑,秦衛國和蘇惠蘭對秦烈的心疼,他們也都看在眼裡,給秦烈下毒的人不可能是他們,而且這段時間她也在暗中觀察,可以確定他們倆對此並不知情。
最後就是秦政南,是她最懷疑的物件,但從最近這段時間對秦政南的觀察中,她發現下毒的人跟秦政南並沒有關係。
所以,現在他們並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麼人給秦烈下的毒。
對於周邊的這些人,她還沒有認全。
而這件事情並非小事,只有讓秦家現在的掌家人也都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讓他們派人繼續留心,自然能更快的查出究竟是什麼人想要害秦烈。
得知這一訊息時,秦尚恩果然沉了臉色,“想想,秦烈是幾時中的毒?”
“中毒至今兩月有餘,好在對方不敢一次下得太多,否則阿烈怕是早就……”
餘下的話她並沒有多說,但大家都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怎麼會這樣?我們竟然都不知道,小烈居然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被人下了毒,而我們卻從來都沒有發現過。”蘇惠蘭伸手捂著眼睛,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滾落。
有悲痛,有自責,還有對秦烈深沉的歉意。
如果,她這當母親的再細心一些,是不是也不至於讓兒子受這麼大的罪。
下毒之人的心思是何等的惡毒,這是準備讓秦烈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生命一點點的流逝,最終徹底離開他們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