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想聞言,笑道:“好!”
謝昀手臂的外傷已經看不出來,但他明顯感覺得出來,這條手臂癒合後,表面確實看不出來什麼,但手臂明顯不如之前那麼靈活了。
有時候甚至還會有所卡頓,那不是疼,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之前他也多次再次去醫院檢查,但每次醫生都說是因為手臂還沒有完全恢復好,這才存有一些後遺症。
實際上,醫生的話並沒有給他帶來安慰,反倒讓他的心裡更不安。
這也是他為什麼這次會回來,一方面是休養,一方面也是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
或許真是冥冥之中註定了一些什麼吧。
“怎麼樣?”謝昀見她檢查完收回手,有些急切地問道。
“你的體內也有枯骨的毒素殘留。”
跟她的猜測差不多,倭人果然是想借著枯骨的毒來殘害他們的同胞。
只怕,跟謝昀這樣的傷員還有不少,他們的手在伸不進部隊的時候,就只能想方設法地滲入醫療系統,只要有軍人受傷,他們就會想方設法地往他們的傷藥里加入少量枯骨的毒素。
不多,不至於落得一個像秦烈癱瘓在床的結局,但這少量的毒素能夠一直殘留在他們的身體內,特別是患處,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時間一久,有些症狀自然也就體現出來了。
謝昀臉上的神情是震驚,想到秦烈如今的情況,他張了張嘴,說道:“那……那我是不是會像秦烈一樣?”
“不會!”雲想想說道。
謝昀直勾勾地看著雲想想,可見他此時有多麼期待。
“你體內的毒素並不多,對方的目的是不想讓你的傷徹底好全,所以才會只下這麼一丁點的毒素。”雲想想如實說道。
謝昀暗暗鬆了口氣,但又想到什麼,說道:“秦烈說過,解毒要用到的一味很珍貴的藥材,如果沒有這味藥的話,是不是無法替我解毒?”
“還有一半的黑莧蓮,也可以給你解毒,不過……既然你也有這個情況,想必還有很多受害者,所以……”雲想想說道。
謝昀也皺了眉,說道:“這個藥要去哪兒能找到?”
“蜀地的山內就有,不過因為過於稀少,想找到要費一些功夫。”雲想想如實道。
謝昀並沒有馬上回答她的話,而是坐在那兒認真想了許久,問道:“這件事情報上去了嗎?”
雲想想點頭。
謝昀覺得也是,過了許久後說道:“雲大夫,請你給我治療和解毒,等到解完毒後,我跟部隊申請帶隊進山找黑莧蓮。”
雲想想面上一喜,說道:“把你外衣脫了。”
“啊?”謝昀一時間有些傻眼。
雲想想沒有看到,這會兒已經從包裡拿出金針放在茶几上,回過身對上謝昀的眼神時,她哭笑不得:“謝團長,你想什麼呢?我是要給你針灸解毒。”
謝昀鬆了口氣,差點兒以為雲想想是女流氓呢。
隨即覺得自己想太多了,就秦烈那種臉,不知道迷倒過多少小姑娘,他這張臉雖然皮相不差,但因為長得太魁梧,再加上人也糙,還有克妻的名聲在外,現在都沒有幾個女同志敢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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