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這是喜事,是好事,應該高興,要高興。”孫征途趕緊伸手抹了抹眼淚,拉著孫向榮的手不願意鬆開。
楊國忠他們幾人見狀,也很替他們感到高興。
“雲大夫,謝謝,謝謝你!”孫征途看向了雲想想,老淚縱橫,他真不知道該怎麼感激雲想想,他知道說謝,真的無法表達他的心意。
可他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是。
“孫爺爺,您別激動,孫同志現在基本上完全好了,不過接下來還是得小心靜養,藥還不能斷,後面每一個月再來找我複診,直至徹底恢復才能夠停藥。”雲想想說道。
如果孫向榮不是病了這麼多年,而是在剛剛中毒後沒多久就解毒,他短期內就能完全恢復,也用不著再多服用那麼長時間的藥。
但因為這毒在他體內殘留了十幾年,有些毒素也已經深入骨髓,如今毒已經完全解了,但還是要對他受損的身體進行一些修復。
“好,好的,我們定期去找你複查。”孫征途忙應道。
雲想想拿著筆開了藥方交給孫向陽,“還是老規矩。”
“好的。”孫向陽當即接過藥方。
雲想想這才替孫征途又看了看情況,他恢復的很不錯,不過還要吃一段時間藥。
等替他們看完後,雲想想這才開始替楊國忠他們幾人檢視。
像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情況,像是楊國忠風溼很嚴重。
據說,是他在戰場上的時候,長期待在潮溼陰冷的環境下,誘發了關節病症,這些年雖然一直都在小心保養,但風溼這種病症,基本上治標不治本,只能夠後期保養。
“楊爺爺,我們軍屬大院是不是有很多人跟您一樣,風溼比較嚴重?”雲想想有些好奇地問道。
楊國忠點了點頭,“是啊!我們這些老傢伙,或多或少都有些風溼的毛病,這能治不?”
楊國忠倒也不是強求的人,本身術業有專攻,雲想想或許解毒能力強,但其他方面的病症,她或許不拿手也說不準。
“能的,不過完全好不太可能,但能保證不犯病,平時不會難受。”雲想想也沒有瞞著。
楊國忠很是驚喜地看著雲想想。
“我先給您針灸一次,讓您稍微舒服一些,等我回去後熬一鍋藥膏,到時候你們直接用藥膏貼就可以。”
聽到雲想想的話時,楊國忠很是高興,連忙按雲想想所說的拉起自己的褲腿。
在她給楊國忠針灸的時候,其餘幾人都好奇地盯著雲想想看,而後忍不住好奇地看著楊國忠,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感受,可偏偏楊國忠全程都沒有露出什麼痛苦的表情。
在給楊國忠針灸完,等待拔針的這個過程中,她又給其餘幾人看了。
他們的情況跟楊國忠差不多,都是一些折磨人的小毛病,而幾人都有輕重不一的風溼。
在雲想想給他們治療的過程中,孫向榮就很好奇地待在一邊看著。
“孫同志對學醫感興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