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恩和秦衛國父子倆這會兒正緊張地坐在那兒,早上方格來通知他們,今天是雲想想最後一次給秦烈針灸,據說今天針灸完之後,秦烈就能夠站起來了。
倆人早早地便來了,這會兒視線時不時地往樓上看去。
多麼希望秦烈能夠突然就從樓上走下來,完好無損地,再不像先前一樣,只能夠躺在床上。
他們無比地期待,做夢都希望能夠看到這一天的到來。
“爸,您別太著急,針灸也要時間的,您說是不是?”蘇惠蘭見狀,當即出聲說道。
“我知道,這不是著急嗎?”秦尚恩嘆息道。
他們何嘗不著急,但也心知現在著急也沒有用。
“都等了這麼久了,連這一點兒的時間都等不了不成?”謝寶珠沒好氣地看著他們爺倆,真是一點兒都沉不住氣。
先前多少個醫生都跟他們說過,秦烈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了,而他們又聽了多少會讓他們失望的話。
如今能看到孫子再次站起來,他們難不成真的連這麼一點兒的時間都等不了嗎?
“是是是,我們有耐心一些。”秦尚恩有些訕訕的伸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們一眼。
二樓,雲想想看著秦烈,明顯能感覺得出來男人此時到底有多麼緊張,他的雙手緊緊攥成了拳,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足見男人此時的擔憂。
雲想想見狀,伸出手穿入男人的掌心,與他十指交握。
秦烈抬首看向了雲想想,說道:“媳婦兒……”
“別緊張,我陪你。”雲想想說道。
秦烈當即點了點頭,她的話就像是帶著魔力一樣,聽到雲想想的話,秦烈覺得自己真的不像先前那麼緊張。
雲想想也沒有收回手,便這麼與他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而後落在了他腿上最後一根金針上。
秦烈的視線一樣看著那枚金針,而云想想已經直接取下了金針。
秦烈坐在那兒半晌才反應過來,而後有些迷茫地看向雲想想,喚道:“媳……媳婦兒?”
雲想想失笑,“當然不可能金針一拔,就能帶著你站起來啊,還是得你自己站起來的。”
秦烈覺得自己也都有些蠢了,他還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才會在等到只剩下最後一枚金針的時候,如此的緊張。
可實際上,真正該緊張的時刻是在此時。
雲想想把金針放下後,衝著秦烈伸出了另外一隻手。
秦烈下意識的就將手放到她的掌心,而後視線落在雲想想的臉上,緊緊盯著雲想想。
雲想想見狀,說道:“阿烈,加油!”
秦烈連連深吸了好幾口氣,向來膽大的人,此時卻像是失去所有勇氣一般,連嘗試都不敢去嘗試,害怕自己沒能成功……
雲想想很有耐心,眼神鼓勵地看著秦烈,就這麼靜靜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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