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等閻愛軍說完,秦烈便率先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很痛苦?”秦烈問道。
雲想想說能恢復個八成,那麼肯定是能恢復的。
但是,她說這個過程很痛苦,也確實會如她所說一樣,這個過程只怕並不簡單。
“是!生生把臉上的皮膚撕下來的痛,而且在治療的這個過程中,病人必須全程清醒。”雲想想如實說道。
一般,這個治療的法子,他們都不會提起。
但閻愛軍臉上的燒傷已經非常嚴重了,如果想要得到修復,除了這個法子,別無他法。
“愛軍,你要治療嗎?”秦烈看向了閻愛軍。
閻愛軍怔愣地看著他們倆,這才問道:“營長,我臉上的燙傷真的能治嗎?”
他也看了不少醫生,還用了不少藥。
這半年的時間內,他也試了許多法子,但幾乎沒有一個法子是能行的。
那些又苦又難喝的藥,自己也確實是吃了不少,喝了不少。
但是效果都非常一般,幾乎無法完全醫治好他的燙傷。
甚至有不少醫生直白地告訴他,他這張臉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閻愛軍倒是不在意,難看點兒就難看點吧。
他本身也不靠自己這張臉吃飯,但每次看到父母因為他的臉而唉聲嘆氣的時候,他就想著有機會的話,還是想要改變一下情況,至少不讓自己的父母為他如此憂心。
“我的傷,就是你嫂子治好的。”秦烈說道。
閻愛軍很吃驚。
“這個過程很痛苦,比起你的臉在火上燒時的那種感覺,幾乎是一樣的,所以我要跟你說清楚,如果你願意治療,我可以幫你治療。”雲想想如實說道。
“當然,也有比較溫和的治療,只不過效果肯定是不如這個,不過時間也更長,用藥一年的樣子,能恢復五成的樣子。”雲想想如實說過。
那麼強烈的治療非常人所能忍受,閻愛軍如果拒絕也很正常。
這都是個人的選擇,雲想想不可能會去強迫他們接受自己的意見。
“愛軍,你可以考慮一下,不用馬上下決定。”秦烈也說道。
並不替他做決定。
“我今天過來,其實也是找叔有些事情,你先考慮,我去找叔。”秦烈說道。
“好。”閻愛軍這會兒其實也在糾結,一方面他擔心自己會忍受不了,如果熬不過來的話,父母該怎麼辦?
“嫂子。”閻愛軍突然喊道。
雲想想與秦烈走到門口,聽到聲音的時候腳步一頓,回身看向閻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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