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想的心中好奇,趕緊合上那個小木箱後,把醫書收好後,與秦烈換了鎖後,又鎖好院門,又替秦烈易容成高叔的模樣後,這才開車回了軍屬大院。
秦烈把藥材搬下來,放到放藥材的庫房裡,連同那一個木箱子也放了進去。
這才進屋洗了臉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蘇惠蘭他們打了大半天的麻將,見他們夫妻倆回來,看得出秦烈這會兒的心情很不錯。
可見讓他跟著雲想想出去走走,還真是一件好事。
“媽,我今天碰到秦政南了。”秦烈覺得有些事情,應該跟蘇惠蘭說一聲。
蘇惠蘭打麻將的手頓了下,如今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秦政南做得再過分,可說到底也都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先前是在氣頭上,但這會兒同樣有些擔心秦政南在外面的情況。
“沒死就成。”蘇惠蘭說道。
“今天他看到我們倆了。”秦烈道。
“認出你了?”蘇惠蘭聞言,瞬間擔憂地看著秦烈。
自己這個小兒子蠢得很,要是讓他看到秦烈的臉,蘇惠蘭不敢想這蠢貨會生出些什麼事端。
“沒有,但看到我和想想了。”秦烈並沒有瞞著。
聽到這兒,蘇惠蘭先是愣怔了一下,一下子明白了兒子話裡的意思。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只希望他能當個人吧。”
“那可說不準,指不定還在為了抓到想想的把柄而沾沾自喜呢。”秦烈嘲諷道。
對於這個弟弟的行為,半點兒都不客氣。
且在他看來,這種事情是秦政南絕對能夠做得出來的。
“媽心裡有數了。”
他們回來了,秦尚恩和謝寶珠他們也就沒有多待,打完手上的這局麻將,也便起身離開了。
雲想想進了藥材庫,把那一箱的東西先收入了納戒中,接著就開始調配鄭軍長的藥膏。
這個可以多熬一些,雲想想便多準備了一些。
蘇惠蘭和秦烈都在幫忙,一直到晚上10點這才熬出第一鍋的藥膏。
幾人都累得夠嗆,蘇惠蘭先前也幫過忙,卻沒想到這麼累人。
手幾乎要斷了,平時雲想想獨自一人熬藥的時候,她得累成什麼樣子啊。
“媽,我先前在部隊寄過一箱的東西回來,裡面放了些石頭的,您知道放哪兒去了嗎?”秦烈突然問道。
蘇惠蘭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認真想了想後,說道:“你說那個箱子啊!”
蘇惠蘭想起來了,當時秦烈寄了那箱石頭回來,蘇惠蘭開啟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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